亏,我理应打个电话过去。”
“确实!”万贺年抬手示意魏如松打电话。
魏如松一脸困惑的瞥了万贺年一眼,便给王有财打去了电话,而结果正如万贺年所料,王有财并没有接电话。魏如松不甘心又打了一遍,可惜结果还是一样。
“说说吧,这是为什么?”魏如松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因为王有财现在还不知道如何面对您和魏氏。”万贺年一句概括。
“嗯,无法面对我吗?什么意思?他不是更应该等我电话才对吗?毕竟这事我们理亏啊,何来无法面对?”魏如松有些迷糊起来。
“确实无法面对,这些日子在正先哥刻意结交之下,您和王有财两人关系虽说算不上肝胆相照,不过却也算得上是朋友,所以他正在为难。”万贺年很是肯定道。
“在为难吗?不是在取舍吗?”魏如松别有深意问道。
“不会,现在王家在漠河的负责人生死未卜,他这是在等。”万贺年一脸笃定道。
“等!等什么?”魏如松不解问道。
“等结果,等漠河负责人生死。这样王有财才能视情况面对您,面对魏氏,才能知道如何去处理和您的关系,他这是真把您当朋友了,所以才不接您电话,这倒是一件意外之中的好事。”万贺年解释道。
“我明白了!”魏如松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随即问道:“这么说现在王家在漠河的负责人生死直接影响到我和王有财的关系咯?甚至影响到我们整个计划?”
“算是吧!不过人定胜天,我们得出手挽救和王有财的关系。”万贺年想了想说道。
“如何挽救?”魏如松略显急迫
问了一句。
“您刚才打给王有财的电话就是在挽救。”万贺年笑着回了一句。
“……”魏如松一愣,接着便点了点头,明白了过来,随即问道:“如果王家在漠河的负责人死了,那我们应该如何挽救?”
“呵呵,我现在倒是希望他死了才好。”万贺年冷笑一声,回了一句。
“嗯?”魏如松疑惑的望着万贺年。
“危机的本质是机会。”万贺年说了一句,随即解释道:“王有财是一位合格的商人,而商人重利。好听一点说是无法面对您,正在为难,倒不如说是在待价而沽,漠河负责人现在生死不明,他是无法向您开价而已,毕竟生是一个价,死是一个价,所以才没接您电话。”
魏如松瞬间领悟,随即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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