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静派过来守护我的人。”
“不是……那你们现在发展到啥程度啦?”陈厚德挺无奈的问了一句。他没想到这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就在陈家庄天雷勾地火勾搭上了,这叫什么事!
汤名扬苦涩一笑,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回了四个字:“一厢情愿!”
“那你这一天天往妇幼保健院跑的贼欢?我还以为你俩确定关系了呢。”陈厚德呲牙说道,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现在沈问兰住在县城妇幼保健院里等待临产,并没有住在陈家庄,大力老房子里,而汤名扬这几天可是没少往那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孩子他爸。
“她在漠河又没有亲人,现在又一个人待在医院临产,我得照顾她。”汤名扬抬起头看着陈厚德,问道:“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会把她安排到漠河?”
“你确定要知道吗?”陈厚德小抿了一口酒,沉声问道。
“嗯!”汤名扬重重点了点头。
“她是阎王马都末的情妇,同时也是胭脂楼赫赫有名的清吟小班中的一员。”陈厚德犹豫了一下,便把沈问兰的事对汤名扬全盘托出。
“这么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马都末的?”陈厚德一讲完,汤名扬便接着问了一句。
“嗯!”陈厚德点了点头。
“你不怕吗?”汤名扬突然问了一句。
“怕谁?怕她肚子里的孩子吗?还是怕沈问兰?”陈厚德反问道。
“我不知道!”汤名扬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道,只不过下意识这么问而已,随即感慨了一句:“看来她也是一位可怜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陈厚德挺冷漠的回了一句。
“对了!你回来漠河的事,我和问兰说了,她让你抽空过去一趟,说有事对你讲。”汤名扬突然想了起来,说道。
“什么事?”陈厚德一楞。
“她没和我说,只是让你过去一趟。”汤名扬摇了了摇头,回了一句。
“好!”陈厚德瞥了一眼汤名扬,沉吟了一下,问道:“听完沈问兰的故事,有什么感想?”
“了解她的过去,才能给她更好的将来。”
“……”
…………
这一晚,陈厚德和汤名扬聊了很多,包括公司未来的
发展和规划,股份分配等等,两人借着酒意彻彻底底的深谈了一次。
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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