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仇!”萧湘泪一针见血的回了一句。
“所以利用陈厚德让我们如鲠在喉吗?”萧静媛嘴角扬起一丝不屑。
“我倒是觉得她在策反,所以才有了股份代持人这事。”萧湘泪想了想,分析了一句。
“策反?这陈厚德就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胭脂楼对他不够好嘛?给的还不够多嘛?他呢,不畏,不忠,不敬,到处作妖。”说起陈厚德萧静媛就来气,更多的是一种惋惜,放弃陈厚德的惋惜。
“爱之深,责之切!看来姐姐对陈厚德还怀有一丝不舍。”萧湘泪这话直指内心。
“确实惋惜!申城可好久没出现过像陈厚德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了。”萧静媛毫无掩饰的点了点头。
“陈厚德这人性格上倒是有些像道家所说的无为,他本就对胭脂楼给予的位置无欲,所以无欲则刚,才有了,不忠,不畏,不敬,胭脂楼不适合他。”萧湘泪剖析说道。
“哦!那哪里适合他?”萧静媛好奇的看着萧湘泪。
“他不适合做江湖人,反倒更适合当一个市井文化人。”萧湘泪莫名叹了一口气。
“可惜他现在就是一个江湖人。”
“所以他被淘汰了。”萧湘泪抬起头看着萧静媛,好奇问道:“姐姐打算如何处置陈厚德?”
“怎么,你想为他求情吗?”萧静媛绕有兴趣反问
道。
“我和他有师生之谊。”萧湘泪并不否认。
“如何处置那得取决于他,而不是在于我。”萧静媛模棱两可回了一句。
“希望能有一个好结果吧。”萧湘泪犹豫了一下,说道:“如今胭脂国际所拥有的足矣让我们几辈子吃喝不愁了,姐姐有没有打算过退隐?”
“树欲静而风不止!退隐只是归宿,不过前提得足够强大,可惜现在的胭脂楼还不够强大,退隐就等于灭亡。”萧静媛伸出洁白如玉的柔荑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继续说道:“自阎王马家覆灭,平衡被打破,如今申城的局势就像一条波涛汹涌的河流,而我们就是这条河流里的鱼,只能逆流而上,不进则退,谁敢停下来,或者慢上一步,那将会成为众鱼果腹的对象。”
“归根结底无非就一个字:争!”萧湘泪用一字概括。
“我认为用爬这字更为恰当,每个人都在向自己心中那座山攀爬,都想着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姐姐也想一览众山小?”
“想!一览众山小才能真正归隐,才能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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