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会不会管,以及能不能管。
就算最后,上面出面解决了,他吴文宣不也得落个无能的形象?和现在没丝毫区别,又落个不好的印象,何必呢?
“呸!”
“沆瀣一气!”
“白瞎了那张脸!”
团员们无不在心里嘀咕着,脸上则都是各种不平,却又没地方说理去。
对于吴文宣和团员们的愤懑,雷景辉丝毫没在意,他“唰”的一声收了折扇,用胳膊一揽闵学的肩膀,绘声绘色的说了起来。
“大闵,刚才我和我家老爷子说你到了,嘿,这老爷子,差点直接蹦来,幸而让我给拦住了,不过哥哥可是下了军令状,一定要把你带回家去。”
“不至于的哈,我本来就打算去拜访雷老,”对于外界目光,闵学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索性不理会了。
雷景辉闻言哈哈大笑,也不管现场了,直接拉着闵学往外走去,反正这里还有导演组盯着。
再说了,这种晚会,每年都一个样,也玩不出什么花来。
直到坐上雷景辉的车后,闵学这才再次开口,“雷哥,我们魔都警官艺术团的那俩节目真的不行?”
“怎么?你这是跟我这走后门?”雷景辉一脸揶揄,“犯得着吗?我看他们对你的态度可不怎么样。”
“一码归一码,我刚才那表演,可也不怎么样。”想想适才的假唱,闵学仍旧哭笑不得,“如果正式的晚会还是这样,我倒宁愿是他们上台。”
雷景辉紧盯着闵学,半晌没言语,似乎在评判这句话的真实性。
闵学坦然以对。
雷景辉忽的笑了,用折扇指了指闵学,“行呐,实诚人。你可知道,这要是换个小心眼的人,怕是立马要怪你给脸不要脸了。”
话不好听,理儿却是真的。
任谁这么偏帮之下,再听到这样的话,都高兴不起来,那不是在当面说他多管闲事吗?
闵学也笑了,“幸好雷哥不是这样的人。”
雷景辉闻言举扇大笑,“你啊你,该说你什么好?说你实诚吧,你小子又圆滑的很,但真若是圆滑之人,又绝不会说刚才那番话,啧,看不透啊看不透,不过,哥喜欢!”
“雷哥,我不搞基。”闵学一本正经。
雷景辉都要笑岔气了,“你这是诚心不想让哥开车啊,若是没完成老爷子的军令状,这锅我可不背!”
不当不正的时间,本不是个探望的好时机,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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