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往几十年的生命中已经上演过无数次。
那些人或是初见明星的猎奇与追捧,或是虚假的客套,或是对于“戏子”的蔑视,又或是自恃身份居高临下的轻视乃至无视。
但身旁这青年不同,虽嘴上客套着,看似与一些人无异,却怪异的让人疏离不起来,就宛如君子之交,淡如水却让人只感舒服惬意。
带着这种新奇的心态,崔英博为自己临时起意坐过来的决定点起赞来。
“崔老师是到南云有工作?”闵学试探性问道,虽然不太清楚崔英博的家乡,但听口音就知道妥妥的北方人。
“只是散散心,”崔英博摇头,“我这人不服老,就喜欢四处溜达溜达。”
闵学轻笑,“老不老的我不好说,但大家夸您心胸开阔一定是真的,爱旅行的人胸怀都不会小。”
恭维话崔英博听过不少,但从这小子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让人这么舒坦呢?
崔英博动手摘下了口罩和眼镜,“得,我就当你是真的在夸我了。”
“当然是真的,我从小听您的歌长大的,”闵学亦在同时摘下“配件”。
“现在的年轻人喜欢研究老物件的可不多了,”崔英博一语双关,既说了自己,又把话题带回了主题。
客套自然是适可而止的,闵学会意的转到了《华夏宝藏》上。
“让您见笑了,其实我对这些也没什么研究,以往看那些鉴宝节目,关注最多的就是那些古董值多少钱。”
这话忒俗,却引的崔英博哈哈大笑,“你倒是真不怕露底儿!”
看来崔英博并没认出闵学这张脸,估计是不怎么关注娱乐新闻,同时也说明闵学真的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
“我又不是姑娘家,有什么好怕的,”看出崔英博是那种不拘小节的人,闵学也小小的打了个趣。
一句话,将二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不少。
崔英博哭笑不得,“你这小子!”
一番玩笑后,崔英博又转回了刚才的话题,“说真的,虽然《华夏宝藏》才播出了一期,但大国底蕴尽显。”
“千里江山图,各种釉彩大瓶,石刻之祖石鼓,一期三国宝,件件都不足以用奇珍异宝四字来形容!”
“尤其是那王希孟,十八岁就作出这幅千里江山图,画面细致入微,江河烟波浩渺,群山层峦起伏,集水墨山水之大成,真少年天才也!”
“更甚者,这幅画作的颜料俱都用宝石研磨制成,千年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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