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会防备,这一拳轰了个结结实实。
“噗。”
一道血箭从男人口中喷出,染红了身下人的身,也染红了身下人的眼。
幻景颤抖着手抚上男人苍白了一分的脸,心疼的眉眼对上男人疑惑以及隐忍的视线,四目相对,相对无言。
她稳了稳心神,抖着唇开口,“阿醉,是你吗?”
若不是,她会崩溃的。
钟离醉被她这神来一笔弄得气笑了,似笑非笑地看着身下人,说出的话却非常的欠扁,“怎么?连自己的男人都不认识了?要不我们继续,身体力行证明给你看?”
幻景好看的秀眉跟打了结的一样蹙在一起,话说的越多她越觉得他越来越不像他了。
这么痞里痞气的哪还是他淡然遗世,清隽如尘的半分痕迹。
她眼神和身体都戒备了起来,抬起小手试探地搭在男人白皙的手腕上,男人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却没有说一句话,那意思明显是等着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幻景的些微灵力在男人体内游走了一圈,见男人没有丝毫的抵抗和排斥,虽然奇怪但也没问,大着胆子一点点地探入男人的识海。
识海是一个人最重要的地方,也是灵魂的栖息地,一般就是最亲密的人也不会让其随便闯入,只要外力稍微动作,非死即伤。
然而男人就那么定睛地看着她入侵却不阻止,更甚至故意敞开了自己的识海让她能更容易的在其内探查。
既然他这么配合,幻景收起了自己的小心翼翼,放肆而又快速地在男人的识海内走了一遭,就连识海深处都没有放过。
可让她懊恼的是她一点也没发觉有任何的不妥,男人身体除了一些长久的积伤外,好像整个身体都更坚韧了些,灵魂也还是那个灵魂,没有被夺舍也没有被附身。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男人看着身下的女人竟然当自己不存在一般地陷入了沉思,不爽地哼声,“夫人,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嗯?”
最后一个字的音被拉的长长的,带着淡淡的不爽却没有愤怒。
幻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难不成直接问你还是我原来的夫君吗?
这肯定是不行的。
正在想着措辞的她没有注意到男人的脸色一点点黑了下来,并有逐渐加深的趋势。
等自认为想好了的她抬起眼皮对上一张黑的冷漠,寒气外放的脸时直接愣住了,想好的话就这么消散了,再也寻不到一丝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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