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一个称呼，都是代表着那个刚才还活生生的人。
宁白似乎也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看到明空身前那巨大的豁口，那剑痕，都已经伤及内腑了，毕竟是自己出手，多少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便是只看伤口，宁白就知道，老和尚没救了。
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的宁白，脑子都是蒙了一瞬。
然后再霎那间，想明白了一切。
老和尚这是在用自己的命，以退为进！
不然……老和尚活着。
这事儿就注定无法善了。
自己都已经插手了，那之前老和尚答应陈北的百本典籍，就不得不给！
可要是真给出去了，他这个伏龙寺的方丈，也就不用做了。
但做到了他那个位置，一下子让他不去做方丈了，那还不如杀了他！
于是，老和尚便用这种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一切！
也毁了刚才答应的一切。
甚至，还用自己的死，给了惠真的死一个交代。
毕竟，说到底，惠真也是被老和尚的自大给坑死的。
要是他要是不把陈北当磨刀石，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总之就是一句话，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原本这只是一句戏文，没想到到最后，明空还真的会因为名声所累，草草地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哼！”宁白一手掐诀，将自己身下那囚笼以一道剑气斩灭，然后看向陈北，有些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你看你，惹出来的都叫什么事！”
陈北一摊手：“这还能怪我头上？”
“说和他们不死不休的是你，杀人的也是你，关我什么事！”
“你特么的！”
饶是宁白脾气再好，也被陈北给气笑了。
“真特么的无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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