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每逢晏谪江犯病,她都有想陪他身边的冲动,只是上次浅淡一些,这次浓烈一些。
之后的日子每日都有专门的人伺候她穿衣吃饭,只是无论如何,她们都不会给她打开脚上的铐子,就连洗澡的时候她都是带着铐子洗的,铁链长长地搭在浴桶上,偶尔动弹一下还会有碰撞的声音。
常承潇还是会想从前一样经常来看她,舒雨微会乖巧的陪他做戏,待她感觉常承潇已经原谅她的逃离时,她才开口谈起想要出门的事情,只可惜每一次常承潇都是随口糊弄几句,若是舒雨微追问得紧了,他就会强行给她灌下蒙汗药,然后离去,好几日不再来。t.
舒雨微愈发烦躁,她一是不知道晏府的情况,二是不知道白府的情况,一连几个月如是,这种不在自己掌握之中的感觉实在叫她心烦。
原本她在跟常承潇提过一次后,都会隔一段时间再提,但眼下她是真忍不住了。
盯着面前尚未用过的碗筷看了良久,她暗暗咬咬牙,转头对常承潇讪笑道:「三叔叔,你打算什么时候解开我脚腕上的东西啊?」
闻声,常承潇放下手上的筷子,抬眼看向她,声音平静:「想出去了?」
见事有转机,舒雨微猛地点点头,道:「三叔叔,我在这屋里都待了三个多月了,快要闷死啦!你之前分明说,只要等风头过去,你就送我回去的,怎么可以不算话呢?」
常承潇拿过桌上的瓷盏,取出袖中的药包撕开,泰然自若的洒了进去。
在舒雨微的注视下,他将瓷盏端到她的面前,面无表情地捏着她的脸,似是想要强行灌进去。
舒雨微忍无可忍,她猛地用力推开常承潇,收回手时碰到了瓷盏,正好将之打翻在地,碎开的声音清脆响亮,顿时充满整间屋子。
「我受够了!」舒雨微不再装下去,双眼冷冷地瞪着常承潇,冲他说道:「每次如是……常承潇,你想是想告诉我做梦去吧,是吗?」
常承潇垂眼看着地上的碎片,耳边是舒雨微喋喋不休的指责,沉默许久,他忽然抬起头来,就在舒雨微以为他是想要反驳她的话时,常承潇忽然扇了她一个耳光。
他站起身来,单手掐着舒雨微的脖颈,目光狠厉:「你为什么一定要回去?你是不是担心晏谪江?是不是!」
常承潇手上的力道忽然收紧,他眯着眼,几近发疯道:「你不是堇之!堇之的心里只有我一人!」
舒雨微的呼吸愈发困难,但她却也不想再装沐堇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