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也不知道是踩了个什么东西。
她重新抬头,床上那人已经坐了起来,正歪头看着她,舒雨微脸色「唰」的惨白,又慌乱地后退了好几步,幸好是没喊出来。
她掉头就跑,准备离开此地,但那人却不慌不忙,从床上转了个身,慢悠悠地说道:「老身不是说了吗,徐御医派人过来拿东西,直接来找老身就好,怎么总是半夜偷偷摸摸的来。」
徐御医?
舒雨微连忙开始翻找腰间挂着的令牌。她将东西拿在手里,转身冲那老妇人尬笑一声,道:「徐大人这不是害怕总麻烦您,不太好。」
「他麻烦老身还麻烦得少了?」老妇人冷哼一声,从床上坐起,走到舒雨微的面前,问道:「徐御医的手令给老身看一眼。」
舒雨微不敢拖拉,连忙递了过去。老妇人在确定确实为徐御医的令牌时,才放下心来。她走到桌前,点燃桌上的烛火,又道:「也就是看在他是真心为陛下办事的份上,老身才愿意帮他。」
舒雨微头上戴着帷帽,不露真容,自然也就不用自己原本的声音:「晚辈斗胆,想问问您为何在此?」
「新过来给徐御医办事的吧。」老妇人喝了口桌上的水,神情冷淡:「老身是陛下未登基前,院里的管事,陛下登基之后,这儿依旧是老身来管。」
舒雨微顺势问道:「那……这前屋供奉的,莫非是陛下的孩子?」
「是。」她答道,顿了下,又继续说:「那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孩子。」
她突然转头看向舒雨微,疑惑道:「怎么徐御医在派你过来之前,没有告诉你这些?」
舒雨微摇了摇头,道:「晚辈刚到徐大人身边做事没有多久,对这些事情也不太清楚……」
「行了行了,不说了。」她摆了摆手,脸色有些不耐烦,「陛下当年写给娘娘的信,徐大人已经全部拿走了,这次,又是来找什么?」
舒雨微道:「晚辈不敢有所欺瞒,这次过来,还是来找信件。这也就是为何徐大人不让晚辈告诉您的原因,他害怕您会多心,觉得徐大人对您不够信任。」
「没了。」她皱了皱眉,说:「那次他派人过来,已经把所有的信都拿走了。」
舒雨微微微含颈,继续套话:「但……徐大人看过所有的信件以后,说……他还是有些不解。」
老妇人疑惑:「他想知道什么?」
上钩了。
舒雨微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笑,她稳住心情,低声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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