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翊有些歉疚,他道:「小少爷以前从来没有喝吐过,属下一时疏忽,考虑不周。」
舒雨微叹了口气,后知后觉自己方才又把气撒到了别人身上,她道:「我方才说话急了些,你不要放在心上。这事儿确实不怪你。」
她摆了摆手,再次出声:「让下人来收拾一下吧。」
九翊点点头,很快退出屋子。再进来的时候,身后已经跟着几个丫鬟,他们处理完地上的东西以后,便离开了屋子。
大抵是吐干净了,此时的晏谪江已经清醒了不少。他仰躺在床上,垂眼看着身旁的人,出声道:「该问的都问完了?」
「嗯。」舒雨微应了一声,神思依旧没能从方才的事情里回过来。
大抵是酒精的效果还未完全消散,晏谪江忽然皱起眉头,伸手捏了捏眉心,看上去还有些头痛。
过了片刻,他才继续出声道:「皇帝今日在宴会上,明里暗里都在暗示我不要对常承潇下手,更不要动这种心思。」
舒雨微回过神来,想到小悠说的话,明白自己暂时还不能让常承潇死,否则故事便是走到了尽头。于是她也劝道:「那就先别动他了,免得惹恼陛下。」
晏谪江睁开眼,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疑声道:「你不希望他死?」
心思被人看出,舒雨微连忙解释:「我当然希望了……在被他锁起来的那两年里,我无时无刻都想杀了他,这种想法,永远也不会过去。但他毕竟是皇帝的儿子,你若是真在这个时候动了他,只怕没什么好下场,我不想我们的安逸生活被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打破。现在不杀他,是因为有皇帝在,但陛下如今的身体状况早就大不如前了,再加上我听人坊巷传闻,他近日甚至开始痴迷炼丹。他吃这种东西,无非就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
晏谪江垂眸看着她,似乎并没有完全相信舒雨微所说的话。
眼见是要圆不过去,她连忙换了话题,道:「说起来,小少爷为何不在我们搜到他培养暗兵的证据之后,就跟陛下揭穿他?且当时我们手里还有他为了赚钱不择手段,种植罂粟的证据,这些一并揭发出去,他即便一时不会下狱,但也得接受调查,也就不会有那日的事情了。」
晏谪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很明显是看穿了她刻意地转移话题,但他却也没有揭穿,只是顺着她的话解释道:「有谋逆之心和真谋逆,是两码事,他种植罂粟也好,培养暗兵也罢,只要这些没有威胁到皇权,皇帝也不会对自己的亲儿子太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