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说话,因为她知道钓鱼不能说话。而且。就这样静静地陪着他,也不失为一种美好,毕竟这样岁月静好的日子,过一日,少一日。
后来的几日,舒雨微总是黏在晏谪江身边,他去做什么她都要跟着,晏谪江问起她缘故来,她就搪塞说自己没事干,就想看他每天都在做什么。
晏谪江处理政务,她就在旁边磨墨朝他脸上画;晏谪江晒太阳,她就让人搬个摇椅放在旁边跟他抢扇子;晏谪江坐在池塘边钓鱼,她就坐在他后面给他辫麻花辫。
晏谪江也不生气,就是会在事后加倍还给她。
舒雨微不得不承认,这是她穿到这里之后最安逸快乐的七日。
那日早上醒来,舒雨微早早就开始梳妆收拾,晏谪江还躺在床上,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收拾,直到舒雨微收拾完,他才发问道:「你这是准备去哪?」
「这不是好几天没去医馆了嘛,我去看看,总不能荒着。」
晏谪江垂眼拨了拨床头的玉佩,又将它塞到了枕头底下,出声道:「你现在还需要靠它赚钱?找个人给你守着就行,何须你亲自过去。」
「就算是找人,这人选也没想好,我今日,还是要亲自去看看的。」
晏谪江看向她,声音低弱:「一定要去?」
舒雨微看着铜镜,倒也没在意他说这话时的神情,顺着就回了个「嗯」。
晏谪江又沉默了。
舒雨微收拾好后,便出门去了医馆,很熟练地用钥匙开了门。穿过后院,她来到自己常住的屋子,换了衣裳后,她翻出一些刀具,一咬牙一闭眼,狠狠地在胳膊上腿上划出几道血痕。
酥酥麻麻的痛感霎时传遍四肢百骸,她浑身在抖,血水很快浸湿了衣衫。但她没有多犹豫,丢下匕首,戴上帷帽,她照着之前的路线,翻墙出去,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了常承泽的府上。
她是算好了常承泽下朝的时间,准备直接狼狈的扑到他怀中,男人嘛,都会想要保护弱小又楚楚可怜的女孩子。
她如是这样想,然而事实却是她在小巷口等了半晌也没见人来。
难道他已经下朝回到府里了?
舒雨微撕了撕被血水黏在皮肤上的布料,免得血迹干了以后粘在肉上。又等了片刻,见始终没有人回来,便准备跑过去让侍卫放她进去。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后颈处就传来一阵剧痛,眼前霎时漆黑一片,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是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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