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沉重,感觉下一秒整个人就要散架了一般。
若歆看着两人这样,心中也不免有些担忧。她搀扶着身旁的人,低声劝道:「夫人,您这是何苦?这样死咬着不肯说实话,折磨了小少爷,也折磨了您自己。」
舒雨微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若歆见状,也不好再问下去,只能遵从晏谪江的意思,先将她送子府去。
只是两人连院门都还没出,舒雨微的眼前突然一黑,意识也渐渐消散,身体自然朝后倒去,幸好若歆的反应够快,迅速扔掉了手里的伞,将她抱在怀里。
舒雨微满脸通红,即便是昏迷,也不难看出此刻她是极其的不舒服。若歆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和脸颊,霎时就感受到了一阵滚烫,她正欲回头喊人时,却见晏谪江已经从屋中冒雨出来。
他的身上还是那件湿透的衣裳,显然方才回到屋里之后,那么长的时间他也一直都没有去换衣裳。
晏谪江拦腰抱起舒雨微,大步、快速地朝屋子走去。
待回到屋里后,他又缓缓地将她放到床上,回头对若歆吩咐道:「去煮些姜汤,再让下人弄几个汤婆过来。」
说罢,他已经开始上手替舒雨微更衣。若歆见状,应了声「是」后,便迅速退出了屋子。
晏谪江刚替她脱去被水淋湿的衣裳,就发现她当日往她自己身上划的伤口已经结了疤,但看着依旧触目惊心。
晏谪江没有着急给她换上新衣裳,而是出神地看着她身上的疤痕,满眼都是心疼。
「我都没舍得对你下这么狠的手,你自己居然真舍得……」
他颤着手抚了抚她的脸颊,就这样盯着她看了许久,才收回手,拿过一旁的手帕替她擦干脸上的雨水。
舒雨微发烧烧得厉害,单是用手就能感受得出来,晏谪江越替她擦拭脸颊与额头,就越后悔自己方才在刑房的举动。
「我只是,想留你在我身边。」晏谪江眉头微皱,眼角破天荒头一回地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他一手握住舒雨微的手,声音低微:「你不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亦不知道你要离开多久。我没办法……我其实,也不想像从前一样总拿你的命来威胁你,可我没有别的办法……」
「舒雨微,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他伸手探上她的额头,不断地用手心的温度给她降温,直到屋门被人急促的敲响。
晏谪江迅速整理了情绪,声音平静地冲门外的人道了声:「进来。」
他本以为会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