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嘴巴太不牢了！”
“怎么？”孙教育问道:“两位先生对他很有偏见？”
“太有偏见了，我觉得他这人跟屎一样。”元智和尚很生气，说道:“他写了啥，我们看看。”
孙教育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小型的笔记本电脑，打开邮箱，递过来:“两位看看吧，我这个学生为人我很清楚，这种事情他应该不会乱说，除非他疯了！”
周凤尘两人盯着屏幕看，只见上面写着:首先我是个无神论者……周凤尘应该是个道家高人，他身边的和尚叫元智……在沈家大院那一晚的遭遇，令我此生难忘……银子成妖……老鼠成精……
看到一半，周凤尘看不下去了，姜浩把事情经过给还原了，没带一点虚假，他把笔记本电脑推过去，也不解释，说道:“你就说找我们有什么事吧？”
“是这样的，我们学校有着一百多年历史，底蕴非常深厚，从我们学校走出的学生，数以几十万记……”
孙教育来了精神，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废话，差点把周凤尘和元智给说睡着了，才说到正题:“时间久了，事情出的自然也就多了，这两年，学校死了不少学生，死的非常诡异，警察查不出，学生家长要交代，我们是焦头烂额，这边刚刚想办法处理了，那边又有学生死亡，所以看了姜浩的邮件，就想请你们帮个忙，去学校看一下，这个……”
周凤尘打了个哈欠，问:“那些学生怎么死的？”
孙教育小声说:“说不清，上吊、割腕、跳楼……”
元智和尚一瞪眼，“作业写不完，想不开自杀，找我们也没用啊，我们又不会写作业！”
孙教育干笑一声，压低声音说:“那些学生自杀的很蹊跷，不存在学习压力太重的原因，他们生前生活、学习态度都非常积极乐观，有学生生前留下遗言，说是……有鬼！”
周凤尘皱眉问:“什么鬼？”
孙教育摇摇头，“不清楚，有人说是个老太太，还有说是个老太爷的！”
周凤尘给元智和尚使了个眼色，元智和尚说:“别说那些虚的，真有鬼，咱们能给你解决了，你就说给多少……咳咳，钱吧！”
孙教育扶了扶眼睛，“我也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收费标准，我听说你们文化程度不是太高，不如……用学士学位抵，怎么样？”
元智和尚挠挠头皮，问:“学士学位是什么？很值钱吗？”
“对很多人来说，都很值钱。”孙教育笑着说:“你们到我们学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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