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呛!”
骑驴毛脸老头嘿嘿一笑,“够呛个屁啊,老子去邢葛庄骟驴的!邢葛庄在哪你们知道吗?”
陈采指着西北方向,“那里!”
骑驴老头道了声,挥着小皮鞭,哒哒哒的往前跑去,眨眼看不见了。
元智和尚问道:“这货有问题吗?哪有大晚上去骟驴的?”
周凤尘犯了纠结,“不清楚,好像有点问题,又好像没有。”
张十三说:“也许就是个普通人,骟驴属于老古董行当,就像木匠、竹篾匠、辩鸽匠似的,这种人传统手艺人一脉相传,守着自己那份执着,言行举止迥异于常人,驴骟的多了,指不定怨气缠身,身上有点黑气也正常。”
周凤尘心里稍定,说道:“别管这么多了,他走他的,咱们走咱们的,解决了事情就好。”
说着转头问陈采,“还有几里到村子?”
陈采这会儿脸色恢复正常,“还有八九里吧,咱们得加快速度了,不然太晚了。”
张十三拿出罗盘见方向没差,几人便直奔村子赶去。
路上元智和尚问张十三,“你说那个骟驴的,是怎么个骟法?驴jj割掉就成吗?”
张十三说:“这我哪知道去,我又没骟过,不过我这里听说过一个有关骟驴的故事。”
周凤尘两人感觉目的地还远,路上走泥路累腿,就让他说来听听,分散一下注意力。
张十三娓娓说来:清朝末年,河间府威鸣县有个姓张的骟驴匠,人称“骟驴张”,祖传手艺,一柄小刀耍的活灵活现,骟驴时只用一刀,无痛快速,这驴第二天就能活蹦乱跳,从未失手过,而且经过他手骟的驴,都长的个头高大,好养能干活,久而久之有了名气,城里城外的公驴都交给他来办不说,隔壁县的养驴大户都会老远跑过来相请。
这“骟驴张”骟的驴多了,名气大涨,收费也水涨船高,没过多少年,就赚了个三进大宅子和不菲的家财,娶了一房老婆,一房小妾,平时出门打扮的十分体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富商人家,骟驴能达到这个水平也算是个人才了。
有一年夏天,“骟驴张”搂着小妾睡的正香,三更半夜忽然听见外面有人敲门,敲的还很急,他被惊醒了,就觉得奇怪,这大晚上的谁跑我家院子里敲我的卧室门?喊小妾去开门,这小妾不知咋滴,平时一碰就醒,今天死活醒不过来。
他便爬起来自己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个妇女,这妇女长的是真丑,长脸、大板牙,脸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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