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个是我们要造的谣,当然,为了保证公众的关注度全在你们身上,其他人的咖位肯定是要比你们小一些。
我们准备好了大量的证据去证明那些真的绯闻到底有多真,甚至还准备牺牲几个华晴的艺人,就是为了要搞臭你们。
您说,如果您是网友,在这种一起放出来的消息里看到了大量真实的证据,那你们的澄清到底还有多少可信度呢?
要是网友都觉得你和七个丸子们有不正当关系,那对你们的影响有多大真的想都不敢想。”廖文媛微笑着说道。
这话一出,徐清的眼睛忍不住眯了起来,这种手段确实是最让人恶心的,本身谣言就比真相具有吸引力,要是在一堆真的谣言里掺一个假的进去,在其他谣言的影响下,这个假谣言也变成真事实了。
很多国外用来搞洗脑的营销号就是这么做的,科普的东西九成是真的,但目的是为了宣扬那一成私货。
这种做法和廖文媛嘴里的九真一假战术有异曲同工之妙。
当然,最主要的是,华晴恨自己可能是恨疯了,造一个真的谣,肯定是要有证据实锤的,它们如果不拿自己公司的艺人开刀,还真不定能凑齐那么多证据。
毕竟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发生过,可无图无真相啊。
想到这里,徐清对着廖文媛说道:“廖小姐,你到底什么意思?”
“您想听听我的故事吗?”廖文媛没有回答徐清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也不待徐清回答是想听还是不想听,她已经开始讲了。
“我出生在一个高知家庭,我父母在我们当地的某些单位工作,不大不小都算个领导,我是家里的独女,没有兄弟姐妹。
我爸爸和我一样,他也没有兄弟姐妹。
所以,哪怕我爷爷是个大家长,那怕他是别人口中的严肃古板的退休老领导,面对我的时候,还是溺爱到不行。
我爸爸很怕我被爷爷奶奶溺爱的废掉,所以平时对我根本没有好脸色,每次和我说话,除了教育就是教育,这个不要做,那个要如何。
当时的我还小,我不理解啊,为什么我爸爸是这种样子呢?
所以我非常讨厌和惧怕他,但碍于他的威严,我还是按照他要求的那样,好好用功,好好读书,不要给家里丢脸。
不是我自吹自擂,我的成绩非常好,小学、初中,基本上没下过年级前三。
上了高中稍微差点,但基本上都是名列前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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