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铁扣(民女齐思贤)拜见大人!”两人纳头拜下。
冯严宽端坐堂上,缓缓开口道:“都起身吧!留白已经将你二人的遭遇同老夫说过了,只是老夫却不能只听信你们的一面之词。”
说罢,略显苍老的双目看向两人,目光之中尽显睿色。
铁扣再次跪地叩头拜道:“大人,草民之言句句属实,未曾有半点隐瞒不实之处,求大人为草民做主,还我铁家庄八百余口一个公道啊,大人!”
冯严宽一脸平静,也未说话。
一旁的齐思贤此刻却是取出身后的包裹,恭恭敬敬的放到冯严宽桌旁,又退步归于远处,脆声说道:“大人所虑民女明白,包裹中之物乃家父所留,一本是写给朝庭的奏疏,剩余两本则是涉及湖广官吏结党贪腐的一些证据。
另外,铁大哥手中也有一本账册,记录的则是关于岳州知州鲍祀憹的相关罪证,还望大人慧眼明断!”
说罢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铁扣,轻声说道:“铁大哥,你还不赶快将物证取出!”
一男一女,一个江湖豪侠,一个官宦小姐,片言只语之间,立分高下。
贾瑛心中都忍不住赞叹一声:“好女子!”
一旁的冯严宽看着桌上的包裹,又看了看立于厅中的齐思贤,也微微点头,以示肯定。
一时间,厅堂内却静了下来,只剩冯严宽翻阅账册的声音。
良久,冯严宽合上最后一本账册,轻轻一叹,却久久不语。
贾瑛等了许久,不见冯严宽开口,这才出声道:“老师......”
冯严宽从沉浸中回过心神,又是一声叹息,才道:“天色已晚,留白,你送他们二人下去休息,另外,你这一天估计也累了,安顿好他们之后,也不用再来老夫这里,早点歇了吧。”
说罢,便不再做声。
贾瑛恭敬回道:“学生知道了!老师也早点安歇!”
说罢,拉起还想开口的铁扣,便往厅外走去。
院子里,被贾瑛拽出厅堂的铁扣,挣脱开来,忍不住开口道:“公子,冯大人为何也没个交代,便让咱们出来了,铁某说的句句属实,又有账册在,冯大人不会还不相信吧。”
贾瑛瞪了铁扣一眼,冷声道:“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原先鲍祀憹手下的一介鹰犬,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老师、堂堂朝庭二品大员给你交代,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铁扣面色一白,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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