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今晚又该寂寞了!
正郁闷见,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父亲的书房来,刚想着要不要进去问个安,便只听房间内传来茶碗碎地的声音,紧接着便是自家父亲的怒喝,将徐老二吓的一个激灵!
“他们想要干什么?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还要闹!是还嫌乱子不够多吗?”
却又听屋内响起一道显得年轻一点的声音道:“父亲,他们这是在逼您啊!”
却是徐遮幕的长子,徐凤年的大哥,徐凤延。
只听徐遮幕哀声一叹道:“我何尝不知,只是身在我这个位置......”
话到半截,复又问道:“可知道都有谁在暗中撺掇此事?”
只听徐凤延回道:“具体都有些谁,儿子不知,只是听说户部侍郎庄文运,还有督察院右副都御使康孝廉走动过。父亲,会不会是户部那位......在出手?庄文运虽说一直以您的门人自居,可现在您毕竟不再兼着户部尚书一职了,他会不会......”
徐遮幕摇了摇头,复又点了点头,悠悠道:“人心难测啊!”
徐凤延又问道:“父亲,那咱们该怎么办?”
徐遮幕苦笑一声道:“还能怎么办?明知不可为而为罢了!福祸难料,只是苦了你们......”
徐凤延猜到自家父亲想要说什么,只道:“父亲何必说些丧气之话,眼下胜负局势还不明朗,怎知我们一定会输?”
徐遮幕看了看自家大儿子,内心不仅一叹!
他的大儿子性子要强,对仕途一事极其上心,偏又爱冒险,像极了他年轻的时候,偏偏小儿子却和他的性格截然不同,性格散漫,只好风流玩闹。
徐遮幕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你我父子都已是居中之人,福祸但凭天意,我却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我一生四个儿女,你大姐早殁了,凤年的性子又跳脱不羁,若将来局势有变,你让你妹妹怎么办?原本我对那个冯昌洗还抱几分希望,可如今......”
却听徐凤延道:“父亲,妹妹眼光高不假,可新科进士之中,又不只有他冯骥才一人,儿子听说新科榜眼和探花也都未有婚约,那傅斯年除了年岁长了些,其他方面也都不比他冯骥才差,更何况,他还是傅东莱的后辈......”
徐凤延的话还未完,却听徐遮幕冷冷一声打断道:“这件事就不要说了,你什么心思我知道,你觉得傅东莱那等人是你能算计得了的吗?还想要搭上你妹妹的一生?哼!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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