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配贾瑛也是有余,只是也正如徐阁老方才所言,宁荣二府虽是一家,却到底分了两脉,贾政还需征求一番家侄的意见方才妥当!再者也许禀告了家中老母亲才能做主!”
徐遮幕听罢点了点头,也觉得贾政说的在理,毕竟不是贾瑛的直系亲长,若是直接就应了下来,万一那便出了变故,也平白落了徐府的颜面!
徐家虽不似贾家那般可享几代食禄供奉,可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该有的矜持还是不能少的。
当下便说道:“存周说的也是在理,老夫今日请存周过府也正是本着此意商量一番,若两家均有此意,咱们再找吉日定下约书不迟!”
这边贾政迷迷糊糊除了徐府,心中满腹心思往家中赶去。
另一边,贾瑛也赶到了傅东莱府上。
“你有伤在身,就不用见礼了!”
依旧是傅府的正厅,傅东莱这次没有再背着身子接见贾瑛,反而阻止了贾瑛的见礼。
“不知傅大人找下官来所谓何事?”贾瑛问道。
“坐吧!”傅东莱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自己也道主位上坐了下来,等到老仆奉上茶水退下后,才听傅东莱向贾瑛说道:“找你来,自然是与你有关?”
“与我有关?”贾瑛心中疑惑,不过心思微微一转,便有所猜测。
与自己有关,又能涉及到傅东莱的,那就只有冯恒石了。
从进门只是他就发现傅东莱神色之上隐约带着一丝疲惫,心中却是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可是家师那边......”贾瑛满心忧虑的问道。
傅东莱也不隐瞒,点了点头道:“湖广那边来信,岑平南刚到湖广,你老师便第二次遇到了刺杀。”
贾瑛到听罢,心中顿时一惊!
他注意到了傅东莱话语之中说的是“第二次!”
也就是说之前还有一次,自己并不知道!
心中不由为冯恒石担心起来!
贾瑛从南疆一路参加科考走到今日,认下的老师着实不少,业师、知师、房师、座师!
业师自不必说,只不过他的业师如今尚在云南。
房师也只是见过一两面!
至于座师,就不止一人了!就比如会试主考叶百川,也是他的座师,甚至严格来说,叶百川这个座师,是要比冯恒石有分量的!
只是他与叶百川也只见过一次而已,彼此之间却少有焦急。
而他与冯恒石之间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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