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礼佛的,她们来做什么?请了进来吧!”
待到平儿出去,凤姐靠着背垫坐直了身子,又恢复了人前神采奕奕的姿态来。
未几,便见一个老师太带着两名小尼姑走了进来,见了凤姐合十作了一个佛礼。
却听凤姐开口道:“呦,前些日子我还念叨你们来着,说你们师徒是不不是与我生分了,左右也不见来我这里坐坐,可巧前儿才念罢,今儿你们就来了,可见是佛祖显灵了!”
净虚也赔笑道:“我们师徒都是世外闲人,比不得奶奶打理着这么大的一个公府,想着奶奶必定忙碌,怕是来了也没空儿见,平白耽误了奶奶的大事。再加上前几日,胡老爷府里产了公子,太太送来了十两银子,叫师傅们念三日的《血盆经》,也是忙的没空儿,这不才做完佛事,便想来府里看看,顺道给奶奶请个安!”
凤姐笑道:“也是你们师徒有心了,我这几日可不就是忙的脚不沾地儿的,本来打理着府里就已经够忙的了,如今后面又要盖园子,却是哪儿都少不了我的,正巧今儿有闲空儿,能小憩一会子。你也坐吧!”
净虚施了一礼,便依言在榻沿儿上做了下来,智善、智能两个小师傅却随平儿去了外间,又有丫鬟奉上一杯热茶来!
又家常里短的闲话了几句,却才听净虚说道:“我这里正有一事,想要去求太太,又怕唐突,想着先到奶奶这里请个示下。”
凤姐心知她们师徒必是有事相求,只是她却装作不知罢了,此时听了,这才问道何事。
却听老尼说道:“只因我在长安县出家时节,结识了一位张大财主,他家有个女儿,名唤金哥儿,常来我庙里上香,却被长安知府老爷的小舅子李衙内给相中了,便打发人来求亲,只是那金哥儿本已许给了原任长安卫指挥使老爷家的公子,已经收了聘定,只是那李衙内不依,张家正两边为难,那指挥使一家却到衙门里打起了官司,状告他们一女许几家,如今张家急了,便上京寻门路来,找到了我这里,我想着咱们府上与陕西都指挥使云老爷最契,可求老爷太太打发一封书信,请云老爷帮忙说清,也不怕那指挥使一家不依。若此事能成,张家愿倾家孝敬!”
凤姐平日惯喜欢人求她办事,一来显了她的本事,二来对方也少不得孝敬一二。
若只说那点孝敬,其实她也不大在意,平日里从她手里花出去的银子秤都秤不过来,可不在意多少和喜不喜欢是两回事。
她是个持家的,能多一份银子使,又有面子又有里子的事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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