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给奴才们一个清白,便是死了,也不能背上一个悖主恶仆的名声啊!”
在一旁沉着脸的赖大,见状也迈步行至麻四儿几人身侧,跪了下来,道:“二爷这番话,却是将奴才们都骂进去了,只是奴才们平日本本分分,尽心尽力,并无半点欺瞒之心,还望二爷能还奴才们一个公道。”
赖升当即也跪了过去,林之孝犹豫片刻,见众仆人都跪了,不好独他一人站着,无奈也跪了下去。
一旁的贾珍若有所思,莫不不做声。
另一边的琏二见赖大赖升都跪了下去,心中不忍,低声向一旁的贾瑛说道:“老二,你这又是为的哪般,不过是一个家贼罢了,似咱们这样的人家,这样的事还能有少?赖大爷,平日里便是我和珍大哥都得让着几分呢。”
贾瑛目光冷峻的看向琏二问道:“怎么,琏二哥是嫌弃我越俎代庖了吗?”
琏二翻了翻白眼道:“你若是不信贾,不是我兄弟,那才叫越俎代庖呢!”
贾瑛闻言,面色一缓,说道:“既是如此,琏二哥便让兄弟我把话说完可否。”
琏二无奈摇了摇头,任由贾瑛施为。
却见贾瑛看向赖大道:“你是府里的老人,便是我也该敬你一声‘大爷’,只是今日我也只是就事论事,我家以武勋传家,祖爷和太爷都是带兵起家的,二爷我在湖广也是带过兵的,你可知在军营之中他们今日所为犯的是什么律?擅离职守者,斩!当然,府里自然比不得战场军营,可今日出了这般丑事,怎么,做主子的连训斥几句都不行了吗?值得你们这般跪我?怎么你们这是逼我低头吗?”
“奴才们不敢,主子训斥奴才自是应当......”
赖大的话还没说完,却听贾瑛道:“既是不敢,那便站起身来,待我问个清楚,是白是黑、是清是浊,好叫大伙儿看个明白,省得你们私下里说我这个二爷是个不讲情分,仗着主子的势欺负人的呢!起来!”
却又见贾瑛看向麻四儿问道:“你也别拿话将我,我贾瑛从来不随意冤枉一个人,更不会因为你们是下人就低看你们一眼,仗着主子的势欺负你们。府里是全赖你们平日里帮着打理办事,可也给了你们生活不是?做主子的对下人好,那是主子的情分,可你们莫要以为就是理所应当的,你们也该知道自己的本分。让你们看园子,如今却出了有人外盗财物的丑事,怎么,爷不该问个明白吗?”
麻四儿俯首回道:“自是应该!”
贾瑛点了点头,又向几个小厮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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