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明白贾瑛指的是什么,苦笑一声说道:“你就不要揶揄我了,数月前,咱们三人同时入职翰林院,冯兄就不必提了,本就比我官高一级,如今得绶承德郎,侍驾御前,倒也没什么好说的。反倒是你与我同为编修出身,如今你却要比我走的远的多了,我大概也是沾了你们的光,陛下赏我一个宣德郎,到内阁值侍,做些端茶递水的事情罢了。”
贾瑛还待说些什么,却听一旁的琏二大是不满的说道:“你们就不要在我与紫英面前互谦了,听得我们心里发酸,内阁那等去处,多少人惦记都惦记不来的,到你们嘴里,怎么听着跟不值钱似的。”
二人闻言同时尴尬一笑,贾瑛这才向双方介绍道:“这位是我翰林院的同僚,傅斯年。”
“这为是我的族兄贾琏,这一位是神武将军家的公子,冯紫英。”
“早听闻今岁的新科,出了三位了不得的才俊,冯兄的榜眼之名,在下是如雷贯耳啊。”社交是冯紫英的长项。
傅斯年却是老实巴交的说道:“见过贾兄、冯兄。”
琏二同样抱袖回礼。
“不说这些,我此来是想向你打听个事。”贾瑛开门见山说道。
未等贾瑛说是何事,却听傅斯年道:“可是徐家的事?”
三人同时点头。
却听傅斯年道:“今儿朝会议的便是此事,只是让人奇怪的是,到了此时,朝堂之上居然还有不同的声音,而且不在少数。关键便在于该给徐阁老定什么罪名,有请诛徐阁老的,说是‘父子同心’,徐凤延犯事,徐阁老身为父亲不可能对其所为一无所知,让人诧异的是,跳的最欢的,居然是平日里以徐阁老为首的一些人,反倒是李阁老一系的,以十年阁臣,鞠躬尽瘁为由,想要抱下徐阁老的性命。”
贾瑛闻言点了点头,说道:“那些人是怕徐家掌握着他们的秘密,所以一心想置人于死地,反倒是李阁老,难免心生兔死狐悲之意。”
傅斯年点头认同道:“正是如此,四位阁老中,除了傅阁老没有说话外,其余三人都是一个意思。”
“那就应该不差了,抄家是一定的,或许是流放之罪吧。”冯紫英在一旁说道。
“徐老二的父亲,年近六十的人了,杀头与流放,只怕没什么区别。”琏二爷插话道。
贾瑛唏嘘一声道:“总归是留下意思希望的。傅兄,朝会上可定下来了?”
傅斯年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我下值前,四位阁老被召进宫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