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砍。
给嘉德出谋,那是臣子的本分,而且此时皇帝都已经下了决心了,他想改变也不可能,好在还有水溶在,即便是年轻了些,可贾瑛相信,一个大家族自有他培养后辈的手段。
再说,为什么要改变皇帝的想法呢?
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整顿一下,难道正要等到将来兵败之后,勋贵们在军中的势力大肆被清晰吗?就像宣隆初期的辽东兵败一般,不就给了宣隆勋贵崛起的机会吗?虽然崛起的势头又被开国一脉打压了下去,可同样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宁府就是其中的代价之一。
不管是一个家族,还是一个国家,或是一个派系,想要永远的存续下去,就不能失掉进去的雄心,更要学会剔除掉身上的烂肉,以一时之通,换长久之盛,怎么看这笔买卖都是划算的。
嘉德点了点头,看向傅东莱道:“这件事,便由爱卿来安排吧。”
“臣遵旨!”傅东莱应声道。
嘉德复才看向贾瑛道:“朕看你在湖广辅助冯卿的差事办的不错,这次便仍旧点了你,却辅助叶卿,你是兵部的员外郎,此事也属你的本责,同样要替朕把好关才是。”
兵部职方清吏司,主要负责的便是武职官的舆图、叙功、核过、赏罚、抚恤及军旅之简阅、考验等事,并兼管关禁与海禁。
让他去辅佐叶百川,倒也恰如其分,果真自己是变成了一块儿砖!
“臣遵旨!”
一事议罢,却又听嘉德看向傅东莱与林如海二人说道:“接着说方才改稻为桑一事吧。”
傅东莱躬身一礼,随后说道:“陛下,此事虽是由李阁老提出的,可臣与杨、周二位大人都是同意了的,如今我大乾能在短时间内掏得出银子的,只有盐道和织造这两处了,江南盐政的改革,已经初见成效,只是仅凭江南的盐课,对国库财政的缓解依旧有限,是以臣等方才把目光放到了织造一块儿。
不过前提是......要准了叶大人去岁向朝庭进奏的:许广州、福建两地重开市舶司一事,将与泰西人交通贸易的权利从广东海道衙门收回来,并且撤掉福建与广东的海禁。今年三月初,广东海道衙门便转代泰西的商贾,向朝廷递交了恳请朝廷允许他们登岸通贸的呈情书,允许在广东设立专门的商贸口岸,他们愿意再向朝廷订购二十万匹的丝绸,如今市面上的丝绸价格,有六七两的、十两的、最贵甚至接近百两的不等,若只以普通的丝绸价格来算,仅这一次贸易,便能为我大乾国库提供最少一百多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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