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北坊一代的泼皮,是他发现了小的与宋四儿的婆姨的丑事,并威胁小的这样做的。还有,宋四儿也是收了金三儿给的好处,才会与薛大爷为难,大人明鉴,小的不过是蝼蚁一般的人,便是给小的十个胆子,小的也不敢找贵人的麻烦啊,那金三儿说只要小的出堂作证,这位薛大爷就百口莫辩了。大人饶命,是小的猪油蒙了心,大人饶命啊!”张小乙一个劲儿的在地上磕头求饶。
只是贾瑛却未曾理会他,而是看向了娄文广道:“还请大人派人将那泼皮金三儿拿来才是。”
娄文广当即点了衙役前去拿人,只是没过多久,便有人回来报道:“大人,那金三儿今儿喝醉了酒,落水而亡,大兴县衙已经收敛了金三儿的尸体。”
娄文广闻言,看向了贾瑛,想要征求他的意见。
贾瑛心中早有预感,此时不会太顺,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没有太大的失望,只要有线索,就一定能查出来,只不过......
当下便向娄文广说道:“大人,既然线索已断,也证明了宋四儿一案与薛蟠无关,依下官的意思,不如就此结案吧。”
娄文广自然不愿再添一事,巴不得能尽快了结此案,听完贾瑛的话,当即命人签字画押,盖上了公堂大印,一切尘埃落定。
至于说宋四儿的母亲有没有异议,没人会关心这个的,一切都是她儿子咎由自取。
不过贾瑛还是在她离开前,给她丢了两三粒碎银,冷声说道:“回去将人葬了吧。”
娄文广见状,笑呵呵的向贾瑛说道:“早听闻贾大人少年英才,德行高洁,今日以德报怨,确实让本官佩服,说来这宋四儿老娘何辜,唉。”
贾瑛摇了摇头道:“大人过誉了,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下官还是喜欢‘以直报怨’,不过大人有句话说的不错,老妇人总归是无辜的,几粒碎银,就当是积德阴功了。下官倒是还有一个请求,还望大人行个方便。”
“哦,贾大人只管说来便是。”
此刻再娄文广心中,这位新科探花的分量不免又提了几分,遇事不慌不急,还懂分寸,知进退,知道什么时候适可而止。金三儿的背后估计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牵扯到勋门显贵之家的事情,他娄文广可不想参合,刚才他也在担心,贾瑛回揪着此事不放,若真是那样,他可就烦恼了。
“还请大人允许下官誊抄一份供词。”
“贾大人要供词何用?没问题,本官这就命人誊抄一份。”说罢,娄文广便向一旁的师爷吩咐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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