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里,贾瑛心中方才又想起一事来,当即便与贾政商议道:“二老爷,侄儿有心思重新改制一下族学,以方便约束管教族中子弟,如果能改制成功,今后族中子弟再想出去胡作非为,恐怕也没那个机会了。”
贾政一听,来了兴趣,当即问道:“瑛儿又有什么好法子,说来我也为族中的这些后辈感到头疼,咱们家传到如今也有百年了,都说自古而今,富不过三代,从祖宗那一辈算起,到我这辈可不正好就是三代了嘛。再看你们这一辈,各房长嗣不是殁了就是早夭,唯剩你珍大哥独一份儿,他还好,虽是闹腾了些,可到底还是有爵位在身,一生富贵倒也无忧。琏儿只是捐了一个官儿,既无俸养也无前途。也就是到你这里,算是给咱们家的门楣添了份光。
再看宝玉、环儿、琮儿,都不是为官入仕的料子,手中又无长业,还有璜儿、芹儿、蔷儿他们,也都是靠着府里生计,若这份富贵长久倒也罢了,可人有福祸旦夕,一个家族又何尝不是,若将来但有万一,怕是......倒是芸儿,我琏二说他如今算是立起了门户,还招揽了一些族中子弟,给他们谋了份差事,虽说商贾贱业,可好歹是个活法儿。
还是亏得瑛儿你呀,你还有什么好法子,一并说了来,我也算是看明白了,不论是我,还是大老爷,或是你珍大哥,都没有你这份进去的心,咱们这家门,将来还要靠你维持了。”
贾瑛赫然一笑,心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前期的上帝视角,毕竟还是占些优势的,至于后面如何,那就要看他的进步有多大了。永远不小小瞧了古人,同台较量,即便是带了挂,也不一定能稳赢不熟。
“二老爷过誉了,您就不怕侄儿心生意满,纵了自己。”
一向正经的贾政,难得一笑,道:“瑛儿,说实话,便是我年轻时,也是乖张过的,竟比不得你,明明是个少年人,心思之谨,行事之慎,便是让我也大感不及啊!与琏二宝玉他们相比,你倒是少了几分率性,多了几分拘谨,有道是过犹不及,你也莫要太过谦逊了去。”
贾瑛微微一笑,自家清楚自家的事,当下也不再过多辩解,只说道:“二老爷,侄儿曾去过族学一趟,屋檐房舍倒是不少,环境也算幽僻,是一处办校舍的好地方。”
“校舍?”贾政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叫法,一时还有些不理解,疑惑一声道。
贾瑛点了点头道:“所谓校舍大地与学堂、书院、私塾类似,只是管理的方式有些不同。”
“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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