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屠杀。本官想让你的火器营在这里阻挡敌军的脚步,你可能做到?”
许螽闻言没有直接回道,而是骑马在附近的山坡上绕了一圈,回来之后才向贾瑛说道:“大人,末将愿立下军令状,若是放一个匈奴人过去,末将就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给您送去。”
贾瑛笑骂一声道:“本官可不稀罕你的脑袋,当夜壶都嫌渗人。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事关大军安危,这里离着县城还有两里地的距离,一但匈奴人追上来,我们的士兵仅凭两条腿是跑不掉的。如果你要是失败了,本官就将你的脑袋砍下来和匈奴人的脑袋挂在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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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螽闻言一脸嫌弃道:“大人你这比拿末将的脑袋当夜壶,还要埋汰人呢。大人放心,火器本来就克制骑兵,何况这里是缓坡,匈奴人的马速上不来,只要他们敢冲,那就是活靶子。可惜,末将手中的那两门子母炮太重了上不来,不然子母炮的射程八百步,可以封锁六十步宽的正面。”
贾瑛闻言,点了点头道:“万事难有圆满,不要太过强求。这里本官就交给你了,不过也不要逞强,那边的战事结束后,本官会以最快的速度带着人来支援的。”
就在贾瑛带着人准备阵地伏击战的时候,北方的大同镇镇城,在匈奴左谷蠡王付出了五千多生命的代价后,终于告破了,时隔三十年,匈奴的铁骑再一次从大同镇冲入了大乾的腹地。
大同镇总兵邓恩遇带着余部向南撤去,镇城附近只剩一些零星分布在四处的堡寨,还在艰难的抵抗着。
雁门告急。
而在距离雁门关不远的西南方向的宁武关,即将同时面临两面夹击的危险境地。一但这两处要塞失守,到时匈奴的大军就真的可以长驱直入,再无顾忌了。
于此同时,到达太原府的水溶,也收到了来自朝廷的旨意,让他与王子腾叶百川统领六镇边军北抗匈奴。
水溶知道这份旨意其实主要是下给王子腾和叶百川的,可是如今两人同在陕西,山西这边却仅靠他一人,如何能够主持起这个大局。
至于山西的布政使按察使也各有己任,忙着安置灾民和负责为大军筹措粮草,山西的都指挥使司则是设在了宁武,与山西镇合署掌管一省军政,都指挥使就是宁武关的守将。
水溶就是想找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他有自知之明,自己又不熟悉兵事,只恐辜负了圣恩,将北静王府几代人攒下来的人望耗散一空,眼下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于贾瑛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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