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他自后门离开。”
说着,又加了一句道:“这也都是京中个衙门不成文的惯例了,大家都是这么来的,尤其是咱们兵马司,权卑事杂,这京中又多了是达官贵人,总不好不给情面的。”
事实上,他原本也是做此想,为了就是巴结一下贾瑛而已,还真没什么别的心思。
只是,如今看来,他这马屁是拍到马蹄子上了。
人情世故,贾瑛倒也理解。
“他与你怎么说的?”
“只说那二人与荣府有旧,请下官讨个情面,别的也没细说,下官也不多问。”
只见廖文斌又从袖口中掏出一张银票,放到贾瑛旁边的桌上,腆笑道:“说是请茶吃的,下官也就收下了。”
二百两,不算少了,廖文斌一年的俸禄都没这么多。
见贾瑛沉默不言,廖文斌内心忐忑起来,这位主儿的性子,还真是让人猜不透。
“银票你收起来吧,既然是别人送的,到嘴的肉没有吐出来的道理。”
廖文斌却不敢伸手取回银票。
“把大牢都腾出来,该解送刑部的就解送刑部,该放的就放,那两人留下来。”
“另外,本官借你的大牢一用。”
廖文斌不敢多言,只说道:“下官这就去办。”
“银票收起来。”
这算是封口费?廖文斌又哪能拒绝。
中城兵马司。
大牢。
戴良听着大牢深处传来的阵阵惨叫声,身体抖得像筛糠一般。
他未曾料到,会在这里碰到贾瑛,虽然有些心虚,可一开始也并未如何害怕。
贾瑛是五城兵马司的主事官,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兵马司与贾家的后花园差不多。身为贾府有头面的奴才,他来找兵马司的人办事,自然顺当无比,且衙门里的规矩他也清楚,这种小事,既然找到了下面人的头上,通常是不会捅到上官那里去的。
他们这些下人,平日里也都是这么来的。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狗仗人势。
嗯,难听是难听了点,可道理不差。
非是一家如此,家家奴才都差不多一个尿性。
虽然心存侥幸,可当喜儿带着人出现在他面前之事,心底的侥幸荡然无存。
不过他还是安慰自己道,他毕竟是荣府有头面的管事,即便是二爷不喜,想来就算发现了,无非也就训斥一顿。
就像政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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