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就给你吃我种下的。”
“那感情好。”
李纨转身喊来了素云,让她准备饭菜。
“过些日子,我要回一趟金陵,林妹妹和探春妹妹她们也都同去,到时候这园子里就没什么人了,要不要一块儿出去转转?”贾瑛问道。
李纨挨着贾瑛在青石上坐下,一边说道:“你带妹妹们去也便罢了,我若跟了去,只怕法礼方面也说不过去,再说,我本也不喜欢热闹。”
见贾瑛想说什么,李纨抢先一步道:“你如今身份是不一样了,可约束也更多了不是吗?旁人便是说几句闲话,我也只当没听到,左右还有兰儿在,在这深宅大院儿之中,听过的闲话、见过的荒唐事还少吗?可你不同,若是叫督察院的人听到了,少不得又要弹劾你,我自己一个寡妇没什么,可你不同,我也不想牵累公公婆婆。”
贾瑛明白其中的关窍忌讳,他也没张狂到能以一己之力对抗世俗礼法的地步,当下也不再多说。
李纨这里却是清静了些,又离着怡红院潇湘馆秋爽斋较远,少有人来打扰,贾瑛直到黄昏天才离去。
......
朝局愈发的让人看不清了,已经不再局限于高层的明争暗斗,争斗在渐渐下沉,中低阶官员也无法再继续独善其身。
身处官衙之中,你根本不知道周边的同僚是哪一派哪一系的。
吏部考功司的一个郎中,只因酒后抱怨了几句先帝朝的吏治黑暗,不过是文官们的通有的毛病,若放在平日也算不得什么,大家谁不说几句。
可第二天,便被捅到了督察院,一封弹章,转眼醒来,便已经身处大狱之中了。
国子监的几名监生,酒宴聚会之上,讽议了几句朝政,为江南的百姓不平,没过几日便被剥夺了监生的资格。
不过他们不是被弹劾的,而是被绣衣卫直接抓了去的,听说还涉及到了当今,现场留下了笔墨证据。
皇帝的处置还是比较仁慈的,只是剥夺了监生资格,没有下狱,算是一种宽容了。
照这么下去,贾瑛感觉离文字狱也不远了。
贾瑛自己也提高了警觉,平日里上衙,是能打酱油就打酱油,酒宴文会是一概不去,只要兵部没什么大事,就告病在家。
这种时候,即便来年京察落个下下等,也比因言获罪强多了。
下下等不过官降一阶,可若因党争被贬或是罢官,指望起复,可就遥遥无期了。
除非哪天朝廷彻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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