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气氛霎时冷了下来。
“这......”
与贾瑛一席而坐的贾姓之人,多是代字辈的宗老,无论是辈分还是年纪,都是族中有威望的祖宗级人物。
嗯,还有一位居然是水字辈的,年纪看上去才四旬上下,虽说离着主宗有些偏远了,可耐不住人家辈分高,这种场合,是断然少不了请他来的。
“瑛哥儿,族中为了那些田产,可是花了不少银子的,你也知道,咱们家在金陵的族人不少,十二房数百口人,这些都要靠这些族产来生活的,这一下子都献了出去,好些家贫没有生计的族人,怕是就供养不起了。”
“瑛哥儿,你如今身份不同了,官任兵部,又是当朝伯爷,我听贾雨村说,你的老师便是当年名震天下的恒石公,如今身居礼部正堂,还是南轩党的执牛耳者,瑛哥儿......”
贾瑛有些不愿意听下去了,面色渐渐冷了下来。
这些人当他是三岁小孩子吗?凭几句话就像哄骗自己帮他们出头?还连带着把他的恩师都算了进来。
你等在此推杯换盏,酒宴豪奢,却说供养不起族人,谁信?
“宗老,岂不知祸从口出的道理?我大乾朝廷明令禁止官员结党,朝中只有济济一堂的诸公,乃我大乾的国之柱石,赎贾瑛从未听过什么‘南轩党’,宗老怕是喝醉了。”
见贾瑛拉下脸来,丝毫不顾及长辈的颜面,那名宗老面色胀红,但却不敢反驳,只能就坡下驴道:“哈哈,年纪大了,少饮几杯便有了醉意,说了些胡话,瑛二哥莫要记在心上才是。”
贾瑛变幻笑脸道:“既是醉话,那只当没听到就是,在场之人都是亲戚,宗老之言,出你口,入我耳,就此做罢吧。但有一点,请恕贾瑛多嘴,贾史王薛四家能有今日,皆赖圣恩浩荡,若想继续永葆富贵,那便不能违逆圣意。否则,一朝黄粱倾倒,眼前这一切,都会如梦幻泡影般破碎。”
众人尽皆沉默不言。
宴到此刻,众人已都没了兴致,贾瑛也不愿再与族人虚与下去,便借一路车马劳顿之故,早早结束了宴席。
宁府大厅之内,饮宴归来的众女见贾瑛脸色阴沉,方才的兴致顿时消散,纷纷围了上来询问怎么一回事。
“没事,今晚酒宴如何?”贾瑛脸上重新浮起笑意,向众人问道。
说罢,又看向三春和湘云几个道:“你们是头一次回金陵老家,可还觉得习惯?”
“只说这两座公府,倒与京中的没什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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