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所知,宣隆帝迁都之前,江南的水师可都留下来了,每一个跟着北上的,后来登州卫、天津卫、复州卫、金州卫、旅大卫这些水师,都是后期组建的,想想当年大乾的海贸有多繁盛,就能知道,想要维持这种盛况,需要怎样的海上军事力量了。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过二三十年的光景,就算是败家,也没有败这么快的吧?
贾瑛面色沉重的点头都:“只会比你想到的更糟糕,海疆卫所水师,都快成陆军了,有半数的官兵,自入伍以来,连水里都没下过,完全就是旱鸭子。各个卫所原本的一些家底儿也大都没了,破旧小船两三只,这种状况,让我如何带兵剿匪?”
巩尚仁痛心疾首道:“留白,我虽未曾去过海疆卫所,可听你这么一说,大体也能猜到,此中必然涉及军中将领贪腐成风的问题,你可不能不管啊!”
巩尚仁虽说与贾瑛相交的时日并不算太长,可从平日里相处时的话语中,也不难窥测一二贾瑛的性子。
在巩尚仁的印象中,贾瑛的治政的能力如何先不说,但对方绝对是个聪明人,只是不怎么爱管闲事,只扫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儿,不在他职权范围之内的事情,通常不会插手。
贾瑛面带苦涩的说道:“希贤兄,朝廷让我剿匪,你却让我查贪腐。仅仅是为了完成朝廷交给我的重任,就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了,从来到江南到现在,一个多月的时间,我都没有好好休息过。若是再揪着那些陈谷子烂籽麻旧账不放,我还剿不剿匪了?”
巩尚仁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不过他也无法强求贾瑛什么,每个人坚持的信念是不一样的。
“还未问希贤兄,你怎么到福建来了?”
巩尚仁回道:“朝廷下令彻查浙江福建地区桑改转款的贪腐之事,我身为户部福建清吏司主事,自然就被派下来了。”
“只有你一人吗?”贾瑛问到。
巩尚仁摇了摇头道:“陛下命昭和亲王代天巡视,冯骥才为钦差,还有户部浙江、福建两司的主事官为辅左,到江南来查桑改转款贪腐一桉,我只是先行一步赶到了而已。”
“昭和亲王呢?”
“殿下的行程,我哪里会知道。”巩尚仁摇了摇头道。
接着又说道:“哦对了,还有一事,肃忠亲王也会来。”
杨佑?这是查桉,又不是打仗,陛下怎么把他派来了?
“福建的事情可有进展?”贾瑛开口问道,顿了顿,又说道:“若是不方便,只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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