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心中感到万分的轻松,彷佛就算天塌下来了,也有人能帮她撑着。
这些日子,她要操心的,不止是叔父的病情,还有府里在外面的生意,也要有人打理。
虽说她从小便帮母亲打理这些,也极为熟练,人人都夸她持明能为,可谁曾注意到,她也是个女子,若家里有个能靠的上的,她又何必学这些经济之事,像姐姐妹妹们那般静享闺中之乐,等待风光出阁岂不更清净些。
终究还是没一个能依靠的。
看着眼前的贾瑛,再想想自家兄长,如何能比得。
宝钗心中一时竟又不是个滋味,泪水滑落了下来,梨花带雨之资,加上一袭素白。
还真应了那句,要想俏,一身*的荒唐话来。
贾瑛也不知该怎么安慰才好,想了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宝钗的肩膀。
又嘱咐宝琴照看,方才说道:“我去客堂看看。”
看着离去的贾瑛,回想着方才宽厚的手掌落在自己肩头,宝钗有种扑到对方怀中大哭一场的冲动,奈何,良人已有婚契,她只能将内中的冲动,深埋心底。
不过,到底心安了许多,原等了两日也不见人来,只以为他不会来了。
想到此处,宝钗擦拭了泪水,脸上又浮起了一丝宽慰的笑意。
府里的下人到处忙乱,客堂外也没个人守着,贾瑛到了门外,都没人发觉。
听着厅堂内传来的嘈杂之声,贾瑛脚步缓缓停顿了下来,站在门外细听了一阵,脸上渐渐浮起了黑色。
怪道有“见薛父死后,各省中所有的买卖承局,总管,伙计人等,见薛蟠年轻不谙世事,便趁时拐骗起来”之说。
都说人走茶凉,可薛添嗣刚刚过世,茶还没凉呢,人心的鬼蜮就已经开始显现,这其中,还包括了宝钗宝琴的那些亲族。
话虽隐喻,可贾瑛还是能听得出来的,里里外外,都有几分“瓜分盛延”的意思。
只是这种事,别说是他,就是王子腾来了,也难断个清楚。
毕竟,他们都不信薛。
“咳咳!”
贾瑛重重的咳嗽一声,客堂内瞬息安静了下来,贾瑛迈步而入。
“幼,诸位都在呢?”
“瑛二爷。”
“瑛二爷来了,快快请坐。”
众人纷纷打招呼道。
贾瑛也懒得在这些人面前,演恭谦礼让的那一套,论身份,在座之人若非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