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内仪门,正巧碰上贾琏匆匆往外而去。
“老二啊,太爷家的瑞哥儿几日前殁了,我过去帮忙打理丧失。”
贾琏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似乎有什么心事一般,这可不是他见过的那个浪荡公子哥儿。
“哪个瑞哥儿?”
“还能有谁,贾瑞。”
贾瑞死了?
是他回来的不是时候吗?怎么府里尽遇白事,先是金钏,又是贾瑞。
他对贾瑞没什么好印象,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怎么好端端的,人就没了?”
“谁知他好端端的,去捅什么马蜂窝,先是被蛰了个半死,回家之后,蜂毒攻心,熬了几日便没了。”贾琏解释道。
这个贾瑞,还真是......死也死的与常人不同。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大概是他命里如此吧,贾瑛已经救过他一回,居然还是没能躲过。
贾瑛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你要去看看吗?”贾琏问道。
“算了,出丧那天再去吧。”贾瑛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又向贾琏问道:“你这又是怎么了,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唉!”
贾琏长叹一声,摇了摇头道:“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找机会再与你分说吧,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还要忙,不和你聊了。”
贾琏明显不想多说,匆匆离开了。
贾瑛则派了喜儿去找贾蔷,打问关于贾瑞的事来,按照原本的轨迹,贾瑞之死与两人多少也脱不了关系,只是不知道这次和他们有没有关联。
他常年不在京中,若论府里的事情,怕是没人比贾蔷贾蓉更了解了。
京城,永远是风波的最中心。
等了两日,也不见忠顺王府那边有什么动静,贾瑛也不觉得对方被他落了面子,会轻易放弃。
忠顺王的回击没等来,却等到了辽东镇守史鼎被弹劾的事情,原因是克扣盗卖军粮,且人证物证俱全,朝廷很快便给了回复,史鼎被罢,使了好些银子,又因先前夺取建州的功劳,才得以侥幸脱罪,只是被罢了官,也算是嘉德格外开恩了。
贾琏离京了,说是去平安州办事,一走就是大半个月,贾琏虽然没说原由,但至此时刻,贾瑛大概也能猜到什么,史鼎因辽东建功而封爵,在那里经营多年,贾家估计也掺和在里面,只不过两府的事情,他不怎么打问而已。
皇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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