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郡王调粮北上,那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户部并未收到任何海关衙门的文书,再者,即便你说的是真的,那也该去找那些劫走粮食的贼寇,而不是私自发兵劫掠漕粮,贾瑛你当真是胆大包天。”
周侍郎忽然又转向皇帝躬身说道:“陛下,臣昨夜还接到京城数十家粮行的诉状,状告贾瑛以追粮剿贼为名,充良冒功,将数十家粮行的掌柜和伙计污蔑为贼人,还扣押了他们南下采买的粮食假公济私。
陛下,眼下京中缺粮,正是需要这些粮食用来救济灾民性命的,可却都进了贾瑛的私囊,商贾虽是贱业,可亦为我大乾子民,岂有无凭无据就抓人的道理。陛下,臣请治贾瑛之罪。”
大殿内百官开始低声议论起来,有指责贾瑛不尊王法的,还有跟风附议的,谁都看出来了,这是一场针对贾瑛的狙杀,一个是位高权重的户部侍郎,一个是掌握专奏之权的巡城御史,还有河西务钞关提举的证词,怎么看贾瑛都很难翻身了,不见身为礼部尚书的冯恒石都一言不发,看着自己的学生被众人围攻吗。
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即便这殿中百官与贾瑛无仇无怨,可也免不了又嫉妒之心,谁让贾瑛入仕以来,一路坦途,蹦的太高呢。
周侍郎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这才是刚刚开始,等到朝廷向贾瑛要人之时,他一个也叫不出来,那才是他们准备的绝杀呢。
打蛇不死顺棍上,既然要发难,那就决不能给敌人以喘息之机,尤其还是贾瑛这般年轻科举正途出身的,这是周墨为官十多年来总结下来的经验。
冯恒石察觉到有官员将目光看向了自己,大概是在猜测他为何不出面保下自己的得意门生。
只是对这一切,冯恒石恍若无觉。
傅东来早就有言在先,对此不偏不倚。杨景依旧在划水,似乎接过了李恩第的大棒,老神在在,谁也看不出他的心思。
顾春庭看了看周侍郎,似乎想到了什么,颔首而立。
叶百川面无表情,到最后干脆闭上了眼,总有人把别人的实力看做是运气,着实可笑。
“这么说,周大人是认定了下官劫的是漕粮了?”贾瑛此刻不见半分慌乱,平静的问道。
“本来就是户部自江南征调的粮食,本官岂会不知。再者漕运衙门每次运粮入京,均是要事先呈送户部备桉的,本官可没有闲心与你在这里开玩笑。”
周侍郎说话间,心里没来由一突,对方为何到了此刻,还表现的如此平静,这不正常。
“难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