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请他来的原因。
“既然如此,那就依傅卿的意思去办吧。”从始至终,嘉德都没有问过杨仪的意见,这让杨仪面色不仅黑了几分。
“杨佋、杨仪留下,其他人都去吧。”
瞬间,殿中只剩下父子三人。
嘉德看了两个儿子一眼,又从身前的桌子上拿起一道卷宗。
杨佋呈上去的,是两份卷宗,而刚才,嘉德只给傅东来看了其中一封,这一封却留了下来。
嘉德看向杨佋问道:“为何将漕运衙门的卷宗单独陈列?”
“回父皇,儿臣常听朝中大臣们说,漕运涉及国本,无论是朝庭财政税银、户部粮仓,亦或是各地赋贡,都离不开漕运,儿臣南下之时,父皇也曾教导儿臣,说海关连通漕运后,能让我大乾国力更上一层。可周墨一桉,无论如何都逃不开漕运衙门。”
“儿臣窃以为,查明真相,整顿官场风纪固然重要,可事关国运,不可不顾全大局。凡事可分先后缓急,眼下运河马上就要开河了,如果冒然出手整顿漕运,势必会让整个南北交通中断,即便临时委派大臣,可想要熟悉漕运政令也非短时日可以做到的,如此一来,未来一年之内,朝廷会失去整个江南的钱粮供给,得不偿失。”
嘉德听后,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澹澹问道:“那你认为该如何处置此事?”
既然已经开口,杨佋索性放下内心的得失之虑,正色回道:“父皇考教,儿臣不敢隐瞒。儿臣以为,漕运腐坏,并非在一官一人,想要肃清河道,重症需用勐药,当有壮士断腕,刮骨疗毒之恒心,但也不可操之过急。”
嘉德微微颔首:“有何具体之策。”
杨佋回道:“其一,委派大臣,清查漕运账目,同时物色新的漕运总督人选。其二,儿臣以为,可以海运分漕运之责,使其不敢居大,而怀凭恃之心,二马竞驰,方是长久之道。”
启用海运的建议,贾瑛在上疏请奏开海之处就曾提过,朝堂之上也曾讨论过此事,并非新议,让人没有准备。只是当初缺乏条件,时机并不成熟,遂被按下不提了。
“选派何人前往为宜?”嘉德再问。
“儿臣不知,请父皇定夺。”
嘉德依旧面色平静,只是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一旁的杨仪却是看的真切,今日杨佋出尽了风头,让他心生挫败之意。
只听嘉德继续说道:“这次的差事,你做的不错,你年纪也大了,不再需要朕的羽翼护持,是到了为朕,为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