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寒。”
“只当赖大爷赏我们的。”看着属下一个个动了心思,班头堆笑说道。
“什么赏不赏的,走,到我那里去。”随即,赖尚荣便同几人一道,往自家宅院儿而去。
宁荣后街的一处暗色笼罩的小巷中,几个身影鬼鬼祟祟,正往锣鼓巷的方向摸去,小心翼翼了好一会儿,见大街上没了巡夜士卒的身影,几人从夜色中走了出来。
“巡夜的兵丁都被支走了,正是动手的时候,不要纠缠,走的时候记得放把火。”为首一蒙面之人说道。
“头儿,我可听说盛名京城的云记和西山煤矿背后的东家就是贾瑛,这回,怎么都得让弟兄们发一回横财。”一人如此说道,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附和,他们这些刀口上舔血的,不就是为了求财吗。
为首之人闻言呵斥道:“收起你们的心思,也不怕有命拿没命花,咱们这次只打草惊蛇,事情办完马上撤,这里一但出了事情,西城兵马司的人和城管大队会很快赶来,说不定就连巡防营都要参与进来围捕咱们,当心被堵在城内,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都记清楚了,不可纠缠,完事后在外城广宁门下汇合,会有人送咱们出京,动手。”
话落,一行人向着锣鼓巷杀去。
靖宁伯府是在贾瑛父亲留下的老宅基础上扩建而成,如今的伯府早已模样大变,原先不过三进院落,现如今却是占地近十亩,大小院落十来处。
府里的丁口,也不再只是贾瑛与老仆周肆伍,以及报春绿绒大猫小猫三两只,除了这些亲近之人,还有贾瑛从军中带回来的护卫,当然他们的身份只是靖宁伯府的家丁。有些是战阵上残缺受伤的老卒,乡里没了依靠,贾瑛索性便收入了府中,作为家仆亲信。
贾瑛素来以军法治家,他得罪的仇人不少,如今报春又怀了子嗣,府中上下自不敢大意,尤其是贾瑛不在京中的时间,老仆周肆伍每晚都要起来亲自巡夜。
今晚,一如往常。
“谁?”
周肆伍提着油灯,恍忽间似有一道人影在前方的游廊下,不时还吞吐着一口白烟。
“我。”
“是老关头儿啊,大晚上的怎么又抽上了烟袋子,二爷不是叮嘱过你少抽几口,兴许还能多几年的活头儿。”周肆伍走到游廊下,与老关头并肩坐了下来。
老关头的年纪,比他还要小几岁,可模样看上去,却比他苍老多了,军户出身,十五岁入了边关,一晃就是三十来年,一身的暗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