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多有俊才。近来柳芳最新修道,似乎也不大管事了,府里有事,多是让柳茂出面。
柳茂的官职并不高,国子监生,修习明法科,现为诏狱司狱,不过八品末流小官儿,可柳茂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待了六年了,国子监生入仕,同样也算正途,六年两任,按说早该累迁了,可看他似乎半点另改他任的意思都没有。若说没有好处,贾瑛是不信的。
治国公府,来的是马尚德的长子马修睿,举人入仕,几任地方,听说最近才回的京城,将选入户部做主事,看上去比一副莽夫行状的马瑞德斯文多了。
石光珠听闻从治孝之后就身子不大好,一向少见,朝堂的事情也极少掺和了。
候效康和陈文瑞却是没来。
大堂之内,只有牛继宗一个老牌勋贵,看上去颇有些后悔不该亲自前来的意思,不过水溶在场,他也不好来而复去。
“王爷。”
从水溶开始,贾瑛与众人一一打过招呼,方才入座,有一搭没一搭的寒暄着,一点都不着急进入正题。
“贤职下帖将我等请来,总不会是日久未见,叙旧来的吧,我看还是说正事吧。”
牛继宗其实是个急性子,与马尚德脾性差不多。
“世伯不必心急,侄儿这就说正事。”
说罢,好整以暇的看向众人说道:“辽东的事情,。”
“请诸位来,正事商议此事。”
其他人还未开口说话,只听牛继宗再次开口道:“此话还要从在下说起,前两日鄙府遭了窃贼,在下未婚妻子遇到袭杀的事情,想必大家也都是有所耳闻的。”
“世兄,正要问你,那凶徒可有线索?”水溶配合着问道。
贾瑛点点头道:“留了一个活口,已经找人,他们这些人是从辽东来的。”
“不巧,前番督察院副都御使林大人回京途中,也遇到了一伙儿辽东来的劫匪。有道是事不过三,可林公,在下府邸,还有未婚妻子,这三者皆与在下有关。”
贾瑛没有开口便提辽东官场的事情,而是从自己开始说起。
林如海毕竟还在病中,皇帝都不请出的事情,没道理现在下面传开,可又不得不提,免得伤人伤己。
即使是开国勋贵一脉,也不全是一条心的。
“至于为何盯上在下身边之人不放,此中原由我想诸位应该能猜到一些。”
有人默默沉思,有人则一脸平静,但唯独没有感到意外的神色。事关勋贵自身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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