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不愿说,爷还能逼你不成,回屋去吧。”
“你留下,爷有话问。”贾瑛看向琥珀道。
鸳鸯应声离去后,贾瑛才向琥珀问道:“说说,怎么回事?”
琥珀回身看了看,见鸳鸯已经掀帘子走了进去,才说道:“大老爷让大太太来找姐姐说项,说是要讨她到大老爷那屋呢,已经说了几次了,老太太近日又身子不适,姐姐也无处伸冤。”
“这么回事......”
贾瑛面露恍然,这个贾赦可真是,到现在还不安分,前面的账还没跟他算呢,看鸳鸯这情形自是不乐意的。
倒不能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鸳鸯一个丫鬟,若真个做了姨娘,也未见得不好,不过凡是总讲个你情我愿,人家姑娘不乐意,强逼就不好了。
心中有了计较,向琥珀说道:“叫她安心好了,到不了那一步。”
琥珀闻言,脸上露出喜色道:“我就知道二爷一定能帮忙的,我替姐姐谢过二爷了。”
“你这丫头,原来是在给二爷下套儿呢,你怎么知道爷会帮忙?”贾瑛好奇问道。
只是琥珀的话,却让他险些吓的跳脚。
“二爷不是一直都想将姐姐讨过去吗?二爷不记得了,老太太问您想要哪个丫鬟的时候,您看向了鸳鸯姐姐。”
有这事吗?什么时候?
纵使有,这都过去多久了,早就翻篇儿了好不好。
不过眼下却不顾的想这些,只见贾瑛四下看了一眼,见周旁无人,这才放下心来,回头对琥珀号说道:“这话今后可不敢乱说,没有的事。”
琥珀笑着应道:“我知道,二爷是怕林姑娘听去了。”
贾瑛看着琥珀,怔怔无语,是该说你聪明呢,还是缺心眼儿呢。这能叫怕吗?这叫尊重。
他倒是不怕黛玉学凤姐那般吃飞醋,有些事情黛玉远比凤姐要聪明多了,且她的性子也不想凤姐那般,心底藏不住事。只是他自己有些心虚,还没大婚呢,连儿子都有了,身边的女人也不少,虽说时下也不乏这种风起,可他心中总有点过意不去。
人家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你可倒好。夫妻之间,本就要多谢相互体谅,不然一位索求对方顺从,这日子也难长久。
凤姐和琏二不就是前车之鉴嘛,说来他竟不比琏二好到哪里去,却比他足够幸运。
唉,荒唐就荒唐吧,豪门深府的,连皇帝家都少不了一团糟乱,索性也就不强求自己了,随波逐流?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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