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戴权也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今日他也未曾在百官的人群中看到过贾瑛,不过皇帝亲自垂问,他自然不能回答不知,那样会显得太过无用。
只见戴权回身向身后的几名大太监说道:“去请靖宁伯近前,就说陛下相召。”
嘉德默认了戴权的话,索性也不急着登上城楼,而是立于石阶上静静的等待。
杨傅叶顾四人见此情状,也缓缓靠近前来。
“陛下,吉时将至,还是先登上城楼吧。”
嘉德摆手道:“不急。”
片刻功夫,方才离去的太监身后领着全身着甲的将领快速拾级而上,走到近前。
皇帝看着来人,疑湖道:“贾瑛?”
一旁四位内阁大臣也投来疑惑的目光,一副少见多怪的模样。
“臣,贾瑛参见陛下。”
听到面甲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嘉德才确认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怎么今日这么一副打扮。
最紧张的还是一旁派去请人的太监,方才他也吓了一跳,若非皇帝和众位大臣都在等待,他是真不敢直接将人带到驾前。
好好的戴个面甲,还死活不摘,连人都无法确认。
“胡闹,贾瑛,你一个翰林出身,今日这等盛典为何不着官服?这成何体统。”傅东来开口训斥道。
今日能登上城楼的都是朱紫袍服的朝中大臣,哪个不是十年寒窗,科举正途出身,而那些身着甲装的将领勋贵,则只能在城楼下等待被校阅。
文贵武轻,此刻立分高下。
而你贾瑛,天子御笔钦点的探花,又是翰林院正统出身,此时此刻却偏偏一身戎装,这是不想在朝堂上混了吗?
大乾的文武之争,虽然还没到了必须以一方的屈服,双方才能和平共处的地步,但却一直都是存在的,尤其是在类似当下的这种盛大场合,文武泾渭分明。
读书人自认清高,打心底里是看不上武夫的,这点从傅东来的态度中就能看得出来,连名满天下的东来公都是如此,何况是其他官员了呢。
但明显傅东来本意不在问罪,否则便能当场弹劾贾瑛一个失仪的罪名,驾前失仪,从来都是贬斥千里的。
贾瑛倒是不慌,关键是他有不得不如此的理由。
“傅阁老,下官现今的差事本就是兵马司提督,今日陛下拜谒帝陵,下官率兵马司随行护驾。”
傅东来闻言,面色稍缓问道:“那你戴个面甲做什么?圣驾当前,还不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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