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值匈奴内乱,怎么看此次北征都是胜算满满,灭胡仍是第一选择,不过再不济,逐胡北遁千里,北复河套,西出玉门还是没问题的,裂土开疆之功,多少人挤都挤不进来的,如今就这么落到了他头上。
“贤弟非是外人,这声道贺,我就生受了。”
对于贾瑛,雨村还是心有亲近之意的,不止是两人在江南时结下的情分,还有入狱那会儿,也多亏了贾瑛在外打点,倒未曾吃过什么苦头,他宦海多年,也结交了不少同僚好友,可真正落难时,能来看他的,却寥寥无几。
想到此处,雨村心中还是有些微微感怀的,当下又思及贾瑛与勋贵之间的恩怨,似乎就连他的恩主,都不在站在自家甥侄的这一边,最终还是影响到了他的前程。此番北征,沉寂多年的勋贵终于看到了重复祖宗荣光的时机,有什么是比为国朝拓土开疆更容易重振门楣的,是以,好些个已经被闲置一旁的勋贵将领,这会儿也都坐不住了,上下疏通大殿,各使神通,只为在边军中谋个一官半职,好乘借此次东风,直上青云。
照理,以贾家与王子腾的关系,贾瑛又是能征善战之辈,怎么说都不该少了他一个位置,不过听说贾瑛数次上本请缨,都如石沉大海,风言风语自然就此传开,说这就是贾瑛自绝于勋贵的下场。
依照雨村往前的秉性,从来都是趁你落魄,踩上几脚的,只是今日贾瑛不远相送,难得让他有所触动,忍不住劝道:“贤弟,临别之际,我倒有一番肺腑之言。”
贾瑛道:“雨村兄只管说来。”
“贤弟,你本身出簪缨世代名门,又兼陛下钦点为探花前程无量,论聪颖才智为兄尚不及你一半,如何就要让自己绝于立身根本呢?文武分列其职,文臣治世,而武勋守疆,无论何时,为朝廷扛起太平的还是你们这些武勋世家。今次校武武勋之盛你也是亲眼看到了,你的出身得天独厚,若有各家武勋支持,以你的年岁和能力,将来入阁拜相,易如平川踏履,为何非要彼此闹得这么疆呢?”
其实换做谁人来看,贾瑛此番可谓是昏招迭出,自断其臂,有如此优势不知利用也就罢了,还偏偏自绝其道。
贾瑛笑了笑道:“雨村兄,即便是当年的李阁老也不过是与勋贵间达成了联盟,互为依仗罢了,倘若正如你所言,我将武勋之家尽收堂下,换做是你,你会让我入阁吗?”
贾雨村闻言一愣,都道是当局者迷,可旁观者未必就清,既不能设身处地,又怎知此中困厄危险,在你眼中是如平川踏履,可于当局者而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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