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卡户部的脖子。
文渊阁大殿内,众人分列入席。
只听傅东来率先言道:“此次大军北征,所需时日尚且不定,内阁商议之后,一致认为当下首先应为大军提供三个月的粮草,另外户部还要另行准备两月粮草以防不时之需。前期有这半年的粮草打底,接下来我等也会轻松一些,朝廷也有足够的时间来筹备下一阶段的粮秣耗费。至于半年粮草所需数量,还请叶阁老与诸位言明吧。”
按理说,此等场合,就算是做做姿态,也该是由杨景这位首辅先坐开场的,傅东来这般做,算是犯了官场的大忌,但好似众人对此却无所察觉一般。非是傅东来不懂内中门道,是因为他身为次辅主持新政,本就名不正言不顺,所凭恃唯有两点,一是皇帝的信赖,二是在百官中的威望。
杨景做了李恩第和徐遮幕近十年的应声虫,朝臣们似乎也都习惯了如此,反倒是傅东来归朝之后,便行雷霆之举,桩桩件件,让人不敢小觑。
虽是如此,但傅东来依旧不敢掉以轻心,给杨景有太多的在百官们面前表现的机会。若在平日,他礼节性的表一表谦虚倒也没什么,可如今是涉及到大乾国运兴衰的大事,又兼此时在场的不仅是朝廷各部的主官大员,更或许还有大乾未来的储君,他当然要为自己树立威信。
其实对于首辅之位,如果傅东来真的想争,这个事情本身对他而言并非难事,哪怕是皇帝再想用杨景制衡与他,他也有诸般手段,或让杨景主动辞官不受,或让皇帝亲自罢免重新任命。
只是要做出这样的“选择”,对傅东来而言就不止是一个“难”字那么简单了。
杨景怎么说都是首辅,还是皇帝钦任,想要搬到他势必会费一番手脚功夫,短时间内无法让朝堂重归平静,或许还会因此而挑起朝堂官员之争,亦或许让有心者有可乘之机,新的势力趁虚而入,这都不是傅东来想看到的。
一但形成这样的局面,新政必然会受到影响,效果大打折扣,时间上也会无限的后延,哪里会有今日的富裕局面。而且大凡新政,从来都是得罪人的事情,他能在这个位子上坐多久,还是未知数呢。与其让更多的人仇视,不如只得罪杨景一人,为自己竖起一个熟悉的对手,既能威慑百官,也能让皇帝放心。
话音落下的傅东来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杨景,对方似乎对此也都习以为常了。
叶百川紧随其后,环视众人一周,开口说道:“此次北征大军山陕蓟州六镇,总计十七万兵力,一月所需耗费粮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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