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匆忙间只护下了我,后来是叔父将我养大的。”
傅斯年看向贾瑛点点头道:“你猜的不错,我们不是同宗,他就是我的嫡亲叔叔,胜似父亲。”
“只不过自打我入学开始,叔父就叮嘱我在外不可说是他的亲侄,对外只以同宗相称,原因嘛,与我父母的亡故有关。”
傅斯年没有细说,贾瑛也不会提及人伤心之处,不过大概也能猜到,傅轼能有东来公的名号,也与他年轻时铁面无私,为官清廉公允有关,得罪的人自不会少,大概傅斯年父母的意外,让他于心南安,这也是一种保护。
“后来就形成了习惯,除了当年乡试时庆叔曾陪我走了一趟,哪怕是会试殿试之后,叔父都没再敢于过我的事情,外人只以为我与叔父是同宗,而非嫡亲。”
“年少时担心我的安全也就罢了,我有时也在想为何如今我都拜官了,还得如此。只是庆叔说,叔父这是为了我好,我也没有再问过。”
贾瑛也想不通,傅东来心中是如何想的,难得是为了培养傅斯年,担心他仗着自己的权势胡作非为?
贾瑛摇了摇头,他不敢说看人有多准,但傅斯年却不是那种纨绔高粱。
当然官场上的事情,没有一成不变的,保不齐有人就会见缝插针,傅东来那里走不通,就曲线走傅斯年的路子,拉其下水。
人间处处是危险,不得不慎啊。
大概也是憋在心里久了,恰巧又被贾瑛遇上,这才想找个人说道。
“对了说起科考,今岁的乡试就要开始了,我此行要到杭州府担任副主考,主持浙江乡试之后,才会到绍兴赴任。”
傅斯年的信任官职是绍兴知府,江南繁庶之地,也算是一等一的好去了,这也是翰林出身才有的优势。
至于说乡试主考,大乾朝廷祖制,各省派京官两员前往主考,浙江、江西、福建、山东、湖广等科考大省,由翰林院出身官员任主考,其他省则由礼部选派,同考官则有进士出身的知府推官、知县担任。
“听说,今年乡试主考官的竞争一场激烈,朝堂上的几个派系都争着抢着要去,只是依内阁的意思,未来几届科考其目的依旧是为新政选才,傅阁老不可能将此权柄轻让与人的,我只是因正巧到绍兴赴任,才占了先机,其他几省的人选,到现在还未定下来。”傅斯年此刻依旧以官场敬称称呼傅东来。
贾瑛对此倒是也听说了一些,只不过如今他的目光都在北地九边,不大关心这些。
“自古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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