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一直陪在父皇身边的谋士。
这一刻,嘉德哪里还想不明白,自己这个儿子为了皇位是早有反心。
“杨佋呢,他为什么也对此人感兴趣?”
戴权回道:“陛下命奴才追查延祺宫那名告老离宫的老太监,只是秘谍司的人赶到时,发现人已经死了,但秘谍司在其家中却发现了一面玉佩,那玉佩应是陛下年宴时赐给礼孝郡王的。”
“不过奴才也只查到了这点,并不能证明礼郡王于此有什么牵连,可能只是为了......”
戴权没有说完,但嘉德却明白,龙生龙,凤生凤,一切说到底还是为了东宫的那个位子。
“逆子,都是逆子,咳咳......”
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戴权急忙起身从袖袋中取出手帕,帮嘉德接住了从喉咙中咳出的血痰,看戴权的熟练程度,明显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陛下,保重龙体要紧。”
只是嘉德却把他推开了。
他经历过宣隆时期的诸王夺嫡的场景,一切的起始都源自于皇太子被废,不就是因为东宫之位立的太早了吗,三十年的东宫太子,这让长寿的宣隆帝如何能放心的下。
也正因如此,嘉德才迟迟不肯早立太子,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陛下,内阁的诸位阁老还在等您议事呢。”这时戴权提醒道。
嘉德闻言,收敛了脸上的戾气,起身向正殿走去。
......
“且不管此次辽东边军叛乱的肇事者是谁,诸位爱卿都说一说,当下该如何应对吧,京中的防务能否抵挡辽东的边军,该调那支大军平叛。”
“你们先议,拿出个方桉来,朕再定夺。”
“至于迁都,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与其冠冕堂皇的逃跑,朕宁愿死在刀兵之下。”
“谁若再提,视与叛军同谋。”
在众人还未开口之前,嘉德率先开口定下今日议事的基调,他不想和自己的臣子,讨论自己儿子为何造反的原因。
更不愿意,在自己儿子的兵锋之下,弃了祖宗的社稷,落荒而逃。
且经过刚才偏殿的那番心绪波动,此时的他也感觉到有些不适。
有了皇帝定下的基调后,众人同时看向了傅东来,大家或许已经习惯了傅东来作为朝堂的定海神针,至于杨景,却自动被忽略了。
傅东来沉吟片刻,先是向御座上的嘉德施身一礼,转头看向一旁的严华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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