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力交瘁。
嘉德的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远在关外的辽东就像是一块飞地,之所以能长久无事,那是辽东边军用鲜血和性命搏出来的,几代人的壮烈让东胡人不敢擅动。
可如今辽东边军成了叛军,九边各地又抽调不出多余的兵力,这让内阁从哪里调兵接替原先辽东边军的防务,各地卫所倒是能抽调出来一些,可一来需要时间,二来也得有边军的能力才成,他们要面对的可是如同虎狼一般的东胡人。
“怎么都不说话了?”嘉德沉声问道。
傅东来只能开口道:“陛下,辽东问题的关键是需要一直精锐善战且能够震慑东胡的大军,臣斗胆,想问陛下城外的辽东叛军将如何处置。”
素来对于从逆反叛大军的处置都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若既往不咎,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先不说皇帝愿不愿意,哪怕是朝中的百官都不会同意继续让辽东边军驻守关外的,可若全杀了,那可是几万人,背后不知道牵扯到多少人家,后世会如何评价皇帝暂且不提,这一届内阁的名声可就真的臭了,且未见得就能如愿,朝中内外只怕多有反对的声音。
但又不能拖着不处置,数万人的俘虏就关押在京城郊外,万一日久生变,又是一桩祸事。
“乱臣贼子,该杀!”嘉德厉声道。
傅东来面露苦涩,他能理解皇帝的此时内心的怒火,大乾的律法对于从逆造反者也都从来是严惩不贷的,可这到底不是似当年白莲教作乱那么简单,辽东的边军有许多都是世代扎根在关外的军户,一但大肆株连,那朝廷在辽东的根基就会动荡,到时候再想稳定辽东就难了。
没有人口,如何守住打下来的疆土。
“陛下,自古杀俘不降,且辽东士卒多有被贼首蛊惑者,裹挟其中,不可不察,一但尽数诛杀叛军,势必牵连辽东的大局不稳,轻则让东胡人有了南下之机,重则致使关外的军户举家投胡,一但如此,塞外数千里的疆土将尽不复存在啊。”
叶百川也适时说道:“陛下,傅阁老言之有理,此次叛军牵连甚广,不但涉及到关外的数十万军户百姓,甚至朝堂之中也会受到波及,眼下正值大军北征的关键时刻,朝内不能再出任何变故了。”
嘉德看向殿内的其他人问道:“你们都是这个意思?”
见众人不答,嘉德将目光落在了杨景顾春庭和冯恒石三人身上。
杨景道:“呃,陛下,边军从逆,罪不可恕,不过傅、叶二位大人所言也未尝不是为了大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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