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军之胆,只是眼下朝廷能够担起这等大任的将领却不多。”顾春庭道。
当然不是没有,但这种人才都掌握在勋贵手中,资历深的似蓝田玉柳芳牛继宗之辈,年轻一点的也不缺,如贾瑛,还有一些边镇将领中的后起之秀。可顾春庭深深明白傅东来对于勋贵的态度,加之此次辽东兵变,本身问题的根子就出在勋贵身上,陛下和内阁很难在无保留的信任对方,这种时候,他自然不好再提勋贵中的人选。
也正是这个时候,顾春庭才真正理解勋贵与大乾是何等的重要,也怪不得傅东来一心想着削减勋贵对大乾的重要性。
傅东来点了点头,心中虽有了人选,但却没同顾春庭说明。
这时叶百川走了进来。
“叶阁老。”顾春庭打招呼道。
“春庭也在,东来公。”叶百川向两人分别打了声招呼,便径自在榻沿边儿坐了下来,门外的吏员奉上了今岁的夏茶,自顾品鉴起来。
顾春庭见此,放下笔墨,知趣的说道:“东来公,已经誊抄好了。”
“户部那边新呈递了几道奏折尚需陛下批红,方才戴公公派人传话来,说陛下正等着送去呢,二位阁老......”
叶百川笑着道:“春庭自去忙吧,公事要紧。”
顾春庭拱了拱手,离开了值房。
傅东来这才看向叶百川问道:“外面如何了?”
“顺天府将此次兵乱中毁坏的民舍城防做了一个统计,北城东城受损严重,百姓屋舍毁坏无数,还有城郊的几个村庄都遭了劫掠,京城至通县数十个村庄付之一炬,安置灾民,和屋舍重建之事不能拖,嘉德朝的新政不能最好还是苦了百姓,若真如此,你我也无颜待在这个位置上。”
叶百川款款说道:“还有京城的城防事关社稷安危,坍塌毁坏的城墙也要赶在入冬之前修葺好,这件事情也不能拖,方才我去了一趟户部,可户部左侍郎却和我叫苦,说没银子。”
傅东来毕竟兼着户部尚书,户部对叶百川说话自然就要硬气很多。
傅东来道:“谷廪仓那个人我知道,他刚接任不久,为人小心谨慎,虽说眼下有些困难,但老夫心中有数,户部尚不至于连安置这点灾民的钱粮都拿不出来,回头我派人跟他说一声。”
叶百川摇了摇头道:“东来公怕是理解错我的话了,我看他那样子,到不像敷衍支应,你也说了谷廪仓那个人为人谨慎,眼下这档子关口,他又如何会分不清轻重缓急。”
傅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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