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不就是为的如此嘛。可他若走的太高太快,将来这朝堂上,能比肩他的却熬不过他,能熬得过他的却没能力牵制他,一匹烈马没了缰绳,只怕是要......”
“妨主”这两个字傅东来没有说出口,但两人心里都明白。
叶百川也极为赞同的点了点头道:“东来公也不要太过强求,这世上几人没有私心的,不为利也为名。该压的你也压了,可结果如何?”
“照我看来,与其压的太狠,反恩成仇,不如顺其自然。至于东来公所担心的事情......我看斯年就很不错,为人沉稳勤勉,遇事少有牢骚,能沉得下心,有静气,将来是个能担大任的材料。”
傅东来明白叶百川话里的意思,只是摇头摇头道:“如果只是让他为新政护持,老夫倒不担心,只是这个孩子太过老实本分了些,说难听点就是有几分愚性,想让他来牵制贾瑛,难。”
叶百川回道:“我倒不这么认为,‘愚’点未必就不好,公私从来难两全,也唯有愚人能守得住清贫,持得了公正。你我不是为贾瑛培养一个对手,而是为大乾培养一位良才,如他们能同舟共济最好,但有其中一个有违入仕初衷,只要公心常在,自然会有另一方来牵制。”
“我知道他们二人私交不错,大有惺惺相惜之象,可世间事谁能说的清楚,你我这一路走来,多少曾经志同道合之人倒在了半途,渐行渐远。”
傅东来点点头,看上去很是认可。
对于后继者,傅东来不是没有考量,甚至他很早之前就在着手,古今以来,历朝都不乏有大刀阔斧的维新之辈,远自汤武始,后有商君董子新莽,近数百年来,赵宋同样不少这等人物,可大凡能够遗泽后世的,都是早早培养好了后继之人,否则一朝朝变,过往种种荡然倾塌。
只是他对于叶百川如此看好傅斯年却不甚认同,知子莫若父,自己这个叔父和父亲也没什么区别,那孩子太老实了,并非傅东来心中最好的人选。
当然,正如叶百川所言,他不是简单的要为贾瑛培养一个对手,二虎相争,必有一伤,损失的还是朝廷,消耗的是大乾的国力,傅斯年能持正,将来的朝堂是离不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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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傅东来举贤唯亲,只是事关新政的存续,他不敢假手旁人,如果连傅斯年都违背了他的意愿,那这世上还有谁能够真正信任的呢?
“扯远了,还是说说当下急需的这笔开支从何处筹措吧。”叶百川讲话听重新拉回:“岑平南马上就要进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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