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宣。”
......
京城外。
陆陆续续的地方卫所官兵,正听令赶往南苑大营暂驻,只是放眼看去,军旗歪三倒四,队伍三三两两拖得老长老长,甲胃套在身上歪歪斜斜,谈不上半点军容风气,偶有看到路过往京城赶脚的带着孩子的村野妇人,嘴里还不时打几声口哨,说些腌臜下流的言语,热的四周同袍哈哈大笑。
战乱平息后的官道上,再次变得车水马龙,各地因战事耽搁停驻京师周边的商队货行都想赶在第一波到达京城,如今城里什么都缺,仅这一遭就能让他们赚的盆满钵满。
“这是哪里来的兵大爷?”商队中有人问道。
“听说是朝廷调来攻打叛军的,说是什么......什么勤王,对就是勤王。”路人回道。
“笑死爷了,就他们这样的,还勤王?手里拿根烧火的棍子,就当自己的是天子亲军了,还不是人家靖宁侯平叛,他们来摘桃子嘛,尽给自个儿脸上贴金,爷听着都臊得慌。”商队中的人似乎有些地位,锦衣绸衫,也不怕旁边行进的大军听到,就这么扯着嗓子在官道上一阵嘲讽。
旁边还有人搭腔道:“爷说的可一点没错儿,听说打败叛军,生擒贼首的,是俺们山东的儿郎,哪有他们什么事。”
“狗嘴里放屁,说什么呢,当心大爷砍了你的脑袋。
”
路过的士兵有人听不下去了,晃了晃腰间的跨刀,本来还想着做一回救驾功臣,结果从河南老家屁颠儿屁颠儿的赶来了,连口汤都没喝上。
从未于辽东铁骑兵锋相对过的地方卫所官兵,可不认为自家比叛军弱,在他门看来,就是因为叛军太不禁打,这才让人抢了先,害得他们白忙活一场。
商队中最先开口那人不乐意了,撸了撸袖子,指着开口的士兵叫骂道:“哪来儿的杂毛儿,敢要爷的脑袋,今儿爷就站这儿等你来砍,谁不砍谁就是孙子,婊子养的。”
说着,还立身马上,伸了伸脑袋,一边拍着油腻嫩白的脖颈。
士兵下意识手便向刀柄握去,却被旁边的伍长喝声阻止。
“干什么,京畿重地,不想要命了。”
士兵眼中的怒火才渐渐压下,被伍长拉着继续前行。
“呔,孙子别走,给你爷爷磕头认错儿,再饶你这回。”
伍长紧紧拽着不松手,士兵只能怒目而视。
“没卵子的玩意儿,你愿意当孙子也就罢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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