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以死遁空去,农葬花冢吟相送。
寄语红颜重开盛,向风再做艳阳人。
待春枝头焕新芽,他年花前树下逢。”
若贾瑛听来,葬花吟似乎变了意味,从哀己变为哀人。但人,依旧是那个极易感怀,秋悲春愁的林姑娘。
或在黛玉看来,分别虽看不到期限,但于可卿而言未尝不是一种解脱,一种新生。
“呜呜!”
“啊!”
一阵凄婉的哭声忽然从假山的背后传来,黛玉被惊的回神,绕过去一看,原来是宝玉独自一人在园子里,不知何时走到了此处,闻得黛玉吟花,他本就是女子一般爱哭鼻子的,没的又是可卿这等女子,内腑只觉如针扎锥刺一般,一时大哭了起来。
“好端端的,你哭什么?”黛玉问道。
宝玉带着哭腔反问道:“好端端的,你又为何吟这么悲凉的诗来?可卿走了,这世上又少了一个干净的人儿,岂不悲哉。”
“都似你这般,还能把人哭回来不成?当心再叫人看到了笑话。”
黛玉心知必是听到了自己方才的独吟,又激起了他的痴怔,想着岔开话题,却又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到底不比刚来府里那会儿,随说什么都可。
正此时,却听有人朝着这边走来,一遍唤道:“宝二爷,宝二爷。”
宝玉忙抹了泪水,匆匆站了起来,两人回望,只见袭人和晴雯正四下打望找人,黛玉开口道:“在这边。”
“林姑娘也在。”袭人先同黛玉打了招呼,才看向宝玉道:“可让我们好找。”
袭人一心都扑在宝玉身上,又熟知他的性子,只怕可卿的死,又让他不开心,做出什么吓人的事来,这才同晴雯出来寻人。
“我又不会丢,找我做什么。”似是不想自己的尴尬被两人看破,又或许心境低沉,宝玉回了一句,扭头就走。
袭人不露尴尬的看了黛玉一眼,才忙追了上去道:“有正事。”
“东府刚传过话来,说城外玄真观里修行的大老爷昨晚羽化了,老爷让二爷赶紧过去呢。”
“谁?”宝玉怔怔一愣。
“东府的敬老爷,说是三更天的时候没得,这会儿才传回府里来,东府的珍大爷和小蓉大爷已经出城去了,老爷让二爷过去帮忙理丧呢。”
“这是怎么了。”宝玉低声呢喃一句,转身往东府而去。
黛玉闻言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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