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算着。
于贾瑛而言,穆鸿此人,算是司马昭之心了,可有一点不得不承认,穆鸿的此问并非没有道理。
且不说以古为鉴,只说嘉德这位皇帝,一生之中经历了几次背叛,从杨晃的谋逆开始,到白莲教的数次刺杀未成,再到自己的亲儿子造自己的反。
有过这样经历的一个皇帝,换做贾瑛在那个位子上都不知道该相信谁。
古来多少帝王,能容得下的功臣的雄主屈指可数,嘉德是雄主吗?
贾瑛暗自摇了摇头。
他算是一个合格的守成之君。
蓝田玉之例在前,王子腾之例在后,可这两人在军中都已蹉跎了大半的岁月,自己则不同。
从这次的甄家桉,还有薛蟠一事上,也不难看出,这算是朝廷给他的告戒,或许是傅东来主使,但若说嘉德对此一概不知,那是绝不可能的。
他救薛蟠,可不仅仅是为了同内阁争一口气,也是做给宫里看的。
无癖不可交,以其无深情。无疵不可用,以其无真气。
不给皇帝留一点把柄,只怕他这三边总督也做不成。
宦海深途,处处都是荆棘丛生,每行差踏错一步,身下都是万丈深渊。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北征能持续多久?半年?还是一年?
那么一年之后,自己又改如何自处?这哪里是远虑,分明就是近忧。
贾瑛目光看向皇宫的方向,心下猜测着不知道嘉德的身子还能再撑多久。
“身为臣子,但尽王事,余者不该是晚辈考虑的。”贾瑛平静的回道。
穆鸿苍白的眉毛微微一挑,暗道此子难缠,水泼不进。
“你也不必拒人千里之外,你我所求其实并不矛盾,两家祖上百年的交情,未必就不能合作,到那时你贾家更上一层楼,我则完成我的心愿,这有什么不好吗?”
贾瑛眉头一挑道:“侯爷想怎么合作?”同时心中猜测,穆鸿是不是对王子腾也是这么说的。
“你知道老夫指的是什么。”穆鸿盯着贾瑛道。到底还是动心了,也是这么多年,他还没见过哪个真正忠心到忘我的地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贾瑛则摇了摇头道:“此番赴任,远在塞外,京中的事情多半顾及不到,只怕要让侯爷失望了。”
“不需要你出手,只需坐观壁上即可。”穆鸿深深明白,贾家也是有资格参与角逐大位的,凤藻宫的那位虽然年幼,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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