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十一月初,就是大雪了,大军在草原上过冬是要死人的,不仅是严寒,还是后勤粮草供应不上,且火炮在天寒地冻下,就是一堆废铁。
好在,好在还有辽东的两万骑兵,对付匈奴人,还是骑兵更占优势。
这也是他冒着风险保下那两万叛军的原因,若论面对严寒,大乾九边重镇之中,没有一支大军能抵得过辽东骑兵了。
其实原本最近的路是走宣府直接出关,可惜茫茫草原之上,如果没有向导大军很容易走失,识途的老卒都已经随军远征,最保险的路线只剩这一条了。
“二爷,刘伯涟那些人能信得过吗?”喜儿有些担心道。
“造过反的人,用起来总要留三分余地。”贾瑛摇了摇头道:“不过,他们此战是为了他们自己,只有鲜血和战功才能洗刷掉他们身上的罪过,不然他们这辈子只怕也别想再见到家中妻儿了。”
宋律到了辽东第一件事,就是将所有参与叛乱的士兵家小编为奴籍,这种时候宽恕是最无力的,只有人心中的畏惧才能保证一地的稳定。
如果非要问为什么,或许是因为百姓的“无知”,又或许这是一个王朝立身的准则。
“再者,没了这些将领,辽东铁骑就不是辽东铁骑了。”
将为军胆,这并非一句空话。
而就在贾瑛一行离京后的一天,一道八百里加急自宣府飞马驶入京城。
严华松又一次走在经内阁往华盖殿而去的路上,只是这一次,这位兵部尚书的眼底带着一丝愁色。
连番大捷之下,西军终于遇到了一场惨败。
“怎么回事?”大殿内,嘉德的气色并不好看,当然不仅仅是因为这一次的失败,事实上自杨仪叛乱之后,内阁的几位近臣就已经发现,皇帝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差,召见他们的次数也比以往少了许多。
嘉德是一位勤政的君王,这在大乾朝四代君主中,都是首屈一指的,大朝不辍小朝不断才是应有的常态。
可自八月以来,内阁的众人就发现许多大事皇帝都不再亲自过问了,而且司礼监的权势也隐隐有种突破往常的态势,戴权甚至已渐渐掌握了加印代为批红之权,这让内阁的众人隐隐感到不安。
是以朝中才会在杨仪刚刚叛乱后就有了早立储位的声音。
不是没有人上疏反对过,只是嘉德却对这些谏言置之不理,若是逼迫过甚,奉天殿外一顿廷杖了事。
蛇无头不行,鸟无翅不飞。即便是内阁在许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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