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到的,不信叶百川看不到。
人啊,都是有私心的,哪怕是新政党内,也未见的就一团和气,某种意义上来说,贾瑛自己也是新党一派的,起码在政见上,他是认同傅东莱的做法的,并且用行动做出了支持。
他也不想看到傅东莱有事,可惜,一来鞭长莫及,手握大军,如果再插手朝政,只怕那些人会马上掉过头来对付他。二来,军心要稳,湘军营兵败的事情总要有个交代,是以也只能坐看。
更被说,京城之中,还有一个老谋深算的穆鸿正虎视眈眈。
而且,这不是他的战场。
山西。
金代仁一路上可谓是马不停蹄,原本山西各地大员聚集在太原府为其准备接风宴,可偏偏当日这场宴会的主角却没有出现,这让布政使王弼辅和按察使范河东感到一阵脸上无光,不管钦差大臣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而来,中央和地方的脸面彼此还是顾及的,这也是官场上不成文的惯例了。
可金代仁的这个做法,却是一改常例,半点面子都不给,这也让山西的官员心中布满了阴云。
都是地方的既得利益者,这一棍子下去,能有几个冤枉鬼?
郝世仁作为太原府地方父母光,自然是跑断了腿,四处打听钦差的行踪,这会儿正匆匆从外面赶来。
王弼辅范河东等人见状,连忙起身问道:“可打听到了。”
郝世仁脸色难看,说道:“钦差自真定府便脱离了队伍,先是去了辽州,又经平定绕过了太原往宁武去了,此事人已到了忻县。”
范河东环视四周一圈道:“周兴也没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弼辅唉声一叹道:“还能如何,墙头草,两边都不想得罪,人给咱们,可朝廷那边十有八九已经收到了他的奏报。”
“没了人证,他能如何?”范河东冷声道。
王弼辅看着自己的这些同僚,还有晋商的几家望族,心中愁苦,自己怎么就和这些人搅和到了一块儿。
“范兄,你还不明白吗,金代仁绕过太原府而不入,这目的还不明确吗?分明就是来者不善!”
“我问你,那些行商周兴是交出来了,可老营堡的官兵呢?偏关的巡检司呢?这两处,只要抓住一个,就足以让你我掉脑袋了。”
“现在该怎么办?”范河东心中也有点慌了,他不怕朝廷知晓,就怕钦差油盐不进,阎王好过,小鬼难缠。
皇帝那里远隔千山万水,只要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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