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仁,想要得道哪有不付出的,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还一副瞻前顾后的模样,只字不提那位。
穆鸿笑了笑道:“你啊,还是年轻。”
杨佋看了穆鸿一眼,没有反驳。
“若是换做我,也会这么做,傅东来毕竟是傅东来,当朝次辅,声名冠绝天下,想要搬到他......”穆鸿摇了摇头道:“何其之难。在局势没有明朗之前,最好的做法就是公事公办,不偏私任何一方,可进可退。”
“外甥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金代仁这种人,将来必不可大用。”杨佋说道。
穆鸿点了点头:“不错,你是要坐理天下的,如果人人都似这般耍滑,那你的皇位也坐不稳,治理天下,就需要像傅东来叶百川冯恒石这样的,为名所困,俯首一生。”
“不过话又说回来,朝堂之上若尽数都是傅东来冯恒石之流,那你这个皇帝也坐不稳。你且看当今这位,重用傅东来,却不给其高位,让一个什么都不干的杨景死死的压着他,这既是警告,也是以备不测。”
“再说钟山书院一党,皇帝果真不知这些酸腐除了高谈阔论,别的一概不知?可却依旧迁金代仁如今,还许以左都御史之位,这同样是一种均衡,让清流介于新旧之间,既能缓冲彼此的矛盾,也能相机而动,一但下定决心对付一方,那钟山党就是压垮另一方最后的稻草。你呀,还是要同你的父皇好好学学,尽管在我眼里他远称不上圣明,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合格的帝王。”
“外甥明白。”杨佋谦逊应下。
“接下来就看杨景和王子腾的了,杨景继承了李恩第留下的遗泽,旧派的官员都投到了他的麾下,这会儿估计正磨刀霍霍呢。一但新旧之争重新挑起,你在朝堂上的根基也就成了。”
“杨景此人......”杨佋皱眉道:“外甥总觉得,他不是傅东来的对手,而且,先是做了七八年的应声虫,又是三四年的泥塑,不知道他心中还剩多少血性和果决。”
穆鸿示意安心道:“他你就不用担心了,此事由不得他。”
“舅舅似乎另有安排?”
穆鸿摇首,缓缓说道:“要用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你如何去控制他,兔子急了都会咬人,而是不断放大的他的私欲,顺势而为,让他不得不往前走。”
“李恩第此人,你或许并不了解,他出身低下,入仕前曾在青楼靠给歌姬写词为生,更是一路乞讨入京赴考,名声着实谈不上有多好。可偏偏此人却是个大孝子,为了给他李家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